殷川怔了一下,把殷沫抱在懷裡,「沒有,哥哥沒有不要你,哥哥錯了,乖。」
殷父和殷母互相對視了一下,又都看向了殷洲,殷洲從殷川身後走到另外一邊。
拉起殷川的右胳膊查看了他的手腕,臉色頓時黑了。
殷川好不容易從他手裡抽回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眼睛都是請求。
殷洲知道,殷川不想讓他說出來他割腕的事情,但是就算他不說,殷沫肯定也會說的。
殷洲站了起來,把殷沫拉了起來,殷沫抵不過殷洲的力氣,直接被他按在了沙發上。
「坐好。」殷洲看了一眼殷沫,鼻涕眼淚弄的滿臉都是,好氣又好笑。
她什麼時候這個樣子狼狽過。殷洲抽了一張紙放在她面前,殷沫沒有接。
殷洲就直接拿紙在她臉上很粗暴地抹了一遍,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
殷川得了空,從地上站了起來,坐到了殷沫旁邊,拍掉殷洲的手,瞪了他一眼。
殷洲撇撇嘴,得了,這是嫌棄他動作粗暴,把殷沫的臉給擦紅了。
「到底怎麼回事?」殷父拍了一下桌子,在他的理解里,殷川想要拋棄殷沫離開。
雖然不想讓他帶壞殷沫,但是也沒有讓他留下她一個人在外面啊。
殷川把手放在腿上,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抿著唇。
「爸!」殷沫抬頭看著殷父,「你們為什麼不能關心一下哥哥……」
「什麼叫我們不能關心一下他,他這麼大了,能出什麼事,再說了……」
「那我也長大了啊,你們以後也不要管我了啊。」殷沫打斷殷父。
「你知不知道你們那些惡毒的話有多麼傷人心,川哥哥的心情你們到底有沒有顧忌過。」
殷沫抬手握拳,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玻璃桌上,「砰」的一聲下了殷母一跳。
殷沫拉起殷川的右手,把他的手腕正對著殷父殷母。
「你們自己看啊,這是你們做的,是你們逼的。」殷沫手指上的血蹭到了殷川的手腕。
殷川手腕上有一道很長的傷口,已經變成了粉紅色,但是殷川皮膚白,那道傷疤很明顯。
殷母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雙手顫抖著伸向殷川,殷川從殷沫手裡很用力地抽回手。
他的左手緊緊地握著手腕,想要把手藏起來。
殷父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香菸點燃吸了起來。
「川兒啊,我的川兒啊……」殷母已經站起來走到了殷川身旁,心疼地要看他的手。
「如果不是你們逼的,川哥哥怎麼會想要自殺,川哥哥本來就患有抑鬱症你們不知道嗎?」
殷沫看著殷母,殷母很茫然地搖了搖頭,殷沫很驚訝地笑了一下。
竟然不知道,他們竟然都不知道他們的兒子有抑鬱症,竟然還說出那麼惡毒的話來刺激他。
「你們沒有一個人知道嗎?」殷沫又看向殷父,殷父吸著煙不說話,表情很嚴肅。
殷沫又看向殷洲,殷洲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殷川有抑鬱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