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可能去找女朋友,不可能去結婚,更加不可能去找男朋友。
而且因為殷沫,父母沒有逼迫過他相親,沒有逼著他結婚。
他感覺這個樣子就挺好的,一個人很自由,也不用擔心有誰會發現他的不同。
「我有醫生的,你放心,我有事肯定會找你好不好?」
殷川抬手按在殷沫的頭頂,輕輕揉了幾下,「傻丫頭,還在擔心我啊。」
殷沫低頭笑了笑,她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可是她沒有辦法去解決這件事啊。
再說堯季,完全不知道醫院裡發生了什麼事,他一直在守著楚莨。
楚莨身體還沒好,結果又因為失血過多重新陷入了昏迷。
「她怎麼樣了?」阿吉站在床邊,看著楚莨慘白慘白的臉和抱著繃帶的手。
被子下的膝蓋上也包著紗布,被玻璃扎了那麼多傷口,肯定又要很多天才能好了。
「把門鎖了,鑰匙藏起來,別讓她看到酒,以後犯毒癮就把她綁起來。」
堯季完全是咬著牙說話的,初夏把這個小丫頭交給他,他就要保證小丫頭健健康康的。
可是,她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的,不是堯季不想治,而是他怕楚莨遲早會把自己搞垮。
她那個心臟不是多好,雖然沒有初夏的嚴重,但是這個病會慢慢嚴重的。
萬一到了初夏那個樣子,他怎麼治?而且楚莨也不可能會乖乖修養的。
唯一的辦法只有強制性讓她休息,就算會被她記恨上,他也要這麼做。
「好。」阿吉把書房的鑰匙放進了口袋裡,「門已經鎖了。」
堯季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倒了一杯水大口喝了下去。
門口,沙暖拉著薛冰拎著一大堆東西直接開門走了進去,可是客廳里根本沒有人。
「哎,人呢?」沙暖衝著二樓喊了一聲軒澤立馬從楚莨房間跑了出去。
趴在二樓欄杆處,衝著沙暖搖了搖頭,「小聲點,阿莨還在休息。」
堯季說了楚莨需要靜養,他就要給他營造安靜的氣氛。
沙暖立馬閉了嘴,奪過薛冰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拉著上了二樓。
看著門口阿吉和堯季一臉的愁容,沙暖心裡咯噔一下,她不過才離開沒多長時間啊。
她鬆開薛冰的手腕踮起腳尖輕輕地跑到楚莨的床邊,卻看到了垃圾桶裡帶血的棉花。
「這是怎麼回事?」她剛才看了所有的人,他們身上都沒有傷。
「阿莨醒了,只是她毒癮犯了,去了酒房……」接下來堯季都不想說了。
越說越生氣,恨不得給楚莨一巴掌才解氣,初夏可不是讓她糟蹋自己的。
「算了,算了,我先回去了,你們有事給我打電話。」堯季站起來,拎著醫藥箱走了。
據他看,楚莨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所以他也就可以去抽空處理一下醫院的事情了。
雖然殷沫說她會解決的,但是不能讓她一個人操勞這件事。
他開車去了醫院,殷沫正好從裡面出來,殷川也跟著走了出來。
三人在門口相遇了,殷川和堯季對視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