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見到他身邊的那個人,堯季對他的觀點就有了變化。
他身邊的那個人黑髮,綠瞳,看到出來,年齡也不小了,但是保養的卻很好。
只是她微微下垂的眼角已經暴露了她的大概年齡,和唐隸差不了多少。
「他們很恩愛的樣子。那個女人喜歡笑,很溫柔的樣子。」就像是初夏一樣。
堯季突然想到了初夏,那個人也是如同一縷清風一樣,吹得人心情舒暢。
「那個女人的資料還是沒有找齊嗎?她的家庭住址,她的真實情況之類的?」
「你懷疑,她現在的身份是假的?」堯季看著手裡拿著的紙張。
上面是一個女人的背面,及腰的長頭髮,身材比較瘦弱,除了這些,就什麼信息都沒有了。
「不知道,感覺上不對勁吧。」楚莨轉身靠在冰涼的牆壁上,看著走廊里來回行走的病人。
堯季挑了挑眉毛,把手裡的紙轉身放在桌子上,「行吧,我再去看看。」
「你剛才說,你在薛冰的地下城見過唐隸和那個女人?」差一點就把這個重要的信息忽略過去了。
堯季嗯了一聲,「那就可以了,謝了,我還有事,先掛了。」楚莨掛了電話。
阿吉站在楚莨身旁,看著嘴角帶著笑的楚莨,「怎麼了?是查到什麼事了嗎?」
一般是有了什麼事情的時候,楚莨才會出現這個樣子的表情。
楚莨笑了一下,「可能有什麼線索吧,等有時間了去找一下沙暖他們吧。」
楚莨走進病房,拍了拍正在聽課的軒澤,「你要留在這裡嗎?」
軒澤看了看一旁睡得正熟的陶露瓷,「我在這裡陪著她吧,怕她醒過來會害怕。」
楚莨點了點頭,轉身吩咐那些在這裡看守的人,讓他們多上點心,時刻注意著陶父的狀況。
再之後楚莨就和阿吉回到了別墅,殷沫在門口坐著,一看到楚莨來,轉身抬頭望了望天空。
「沫沫,吃飯了嗎?」楚莨打開房門,把殷沫拉進房間,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從來不會問殷沫怎麼會來,為什麼要來,殷沫來找她的原因,她會等著殷沫自己說。
殷沫手裡握著杯子不停地轉動,過了一會兒,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阿莨,我,我……」殷沫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她想說的話,楚莨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急,慢慢說,我等你。」楚莨微微一笑,殷沫感覺心裡平靜了許多。
「我想有個他的孩子,但是,我不會纏著他的,絕對不會的。」殷沫說的很著急。
楚莨微微歪著頭看著殷沫,「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不用和我說。
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幫你。」楚莨倒了一杯水給自己。
殷沫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苦澀地笑了一下,「除了用那種卑鄙的手段,我還真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可以。」
堯季雖然會回家了,但是他們兩個人就像是朋友一樣,各自有各自的房間。
兩個人的生活沒有一點交集,又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