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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被人帶領著來到了別墅的後方,那裡已經被修剪成了一個花園,還放著一張桌子。
桌子四周放著幾把椅子,上面撐著一把大的遮陽傘,把整張桌子都籠進去了。
那個綠色眼睛的女人就坐在其中一張面對著楚莨的椅子上,面帶微笑。
「坐吧。」那個女人倒了一杯茶遞給楚莨,「放心喝,我知道你會過來的。」
楚莨坐到她的對面,看著她的臉,眼角的那顆淚痣好像也是紋上去的。
安安看著楚莨的注意力已經關注到了她的淚痣,低下頭笑了一下。
「你是在看我嗎?不用看了,那個地方和你一樣。」安安摸了一下眼角的淚痣。
楚莨挑了一下眉,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茶,「這個茶很好喝。」
安安抿了抿唇,「喜歡就好,還怕你不喜歡喝我這裡的東西。」
楚莨搖了搖頭,「你和我媽媽是不是有一個交易,關於我的交易?」
安安眨了眨她綠色的瞳眸,看著楚莨身後眯了眯眼睛,像孩子一樣招了招手。
楚莨回頭看,唐隸正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十分溫柔地看著安安,就像是初夏看她的時候。
「這是我愛人,唐隸。」安安很是興奮地和楚莨說,「他就是個小孩子,時不時鬧點小脾氣。」
楚莨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眼睛看向別的地方,很明顯她並不想聽這個。
但是安安並沒有注意到這個,依舊很興奮地和她說著這些。
唐隸走到安安身邊,給她蓋上一件薄薄的外衣,「這山裡有風,注意點。」
楚莨笑了一下,把頭轉向了別處,看他們兩個人秀恩愛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她感覺都快要吐血了,那個叫唐隸的男人很明顯就是把她當作情敵來對待了。
可是,她是個女的不說,和他媳婦相差的年齡都可以當母女了,楚莨可沒有那個愛好。
「好了,讓我忙完再說啊。」安安推了推唐隸,看了一眼楚莨,臉都紅了。
唐隸撇了撇嘴,親了她一口,很不情願地離開了,臨走之前看了楚莨一眼。
「對不起啊,他就是小孩子脾氣,不用管他。」安安滿含歉意地看著楚莨。
「沒關係,我來這裡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搞清楚了,我就走。」
她不想在這裡耗著,這裡讓她太壓抑了,即使這個叫安安的女人對她的態度很好。
甚至好到讓她想起來了她的母親,她還是渾身都不舒服。
「你說。」安安的眸子裡有一絲絲的失落,但是很快讓她平復下去了。
「你們在這裡是不是在監視我?」楚莨沒有拐彎抹角,畢竟也沒有那個必要。
安安怔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杯子,望向楚莨別墅所在的地方。
「我如果說是,你準備怎麼做?」良久,安安看向楚莨,開口。
楚莨歪了一下頭,「不想怎麼做,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還有,這個項鍊你怎麼會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楚莨把口袋裡的項鍊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鍊在陽光下泛著同樣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