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真的,咳……」楚莨狠狠地咳嗽了一下,「厲害啊,不過,你想要的應該不是他們吧?」
他這做不過也只是為了讓楚莨留下來罷了,唐隸笑了一下。
安安來到楚莨面前,擔心地看著她,唐隸拉住她,把她攬在懷裡。
楚莨咬著牙忍著血液中無數針穿過的感覺,額頭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打濕。
發梢處已經黏連在一起,服服帖帖地粘在楚莨的額角。
「所以呢,我在啊,你們想要做什麼?」楚莨低著頭,閉著眼睛,強忍著不斷而來的顫抖。
唐隸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女人,方才開口,「也不想做什麼,只是想讓你在這裡待一會兒。」
楚莨開始在柱子邊蜷縮在一起,不停地抓撓著她自己的脖子,胳膊。
「放開。」阿吉用力的掙脫著身後的兩雙手,可是身後的是兩個人。
安安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很小的針管,輕輕地走到楚莨身邊,蹲下。
「休息一會兒吧。」然後,在阿吉他們的大聲呵斥之下,把裡面的液體注入了楚莨的脖子。
「這只是安眠藥而已,不用緊張。」唐隸拉起來安安,看著一旁慢慢平靜的楚莨。
阿吉惡狠狠地看著他,還在掙扎,「誰知道你存著什麼樣的心思!」
唐隸笑了一下,好笑地看著阿吉,「如果我想,你覺得你們跑的掉嗎?」
阿吉被噎了一下,有些話卡在喉嚨里卻說不出來。
唐隸說得對,如果8他想動手,別說楚莨了,就算他們都一起,也沒有很大機率可以成功。
「所以,安安靜靜地在我這裡幾天,我自然會放你們回去的。」唐隸看著阿吉。
在他身後,一個人已經抱著楚莨去了別墅裡面。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只是想要和楚莨聊一聊。」安安想要安慰他們。
只是阿吉根本就不領情,只是謹慎地看著他們,就算被人拉走了,他依舊回頭看著他們。
楚莨躺在二樓的客房裡,腦子裡逐漸清明,可是身體卻完全動不了。
她閉著眼睛,眼睛依舊在轉動,她感覺有人來到了這間房間。
「她已經恨我了。」楚莨聽到耳邊有一個人這麼說,聲音很熟悉,很熟悉。
是的,楚莨會恨她,跟她的母親把她給了別人,恨她就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裡。
就算是為了她的安全才這麼做的,可是她不想啊,她只是她一個人的女兒啊。
楚莨的眼睛睜不開,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去,沒入她的發線。
「不會的。」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很溫柔,但是楚莨聽得出來,是只對於那個人的。
楚莨很想笑,她現在真的很想昏過去,這樣子,應該就不會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了。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答應那個女人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還在猶豫什麼?該放手了。」
那個男人雖然生氣,但是還是不想對那個女人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