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安安抱過她之後,楚莨就一直感覺十分奇怪,她抬眸打量著安安。
她和初夏除了眼睛之外,其餘的一點都不像,可是她的動作卻和初夏一樣。
楚莨的眼神越來越明顯,唐隸走到安安身上阻隔了楚莨的視線。
「你的人都在外面,要離開就快點。」唐隸煩躁地催促著楚莨,差點就上手直接推了。
但是,他越是這樣,楚莨就感覺越奇怪,她只不過是看看安安,唐隸卻那麼緊張。
可是,在楚莨看見他對沈荊離出手的時候,他卻淡然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很熟悉。」楚莨繞過唐隸對安安說,把手裡的項鍊遞給她,「這個你自己收著。」
就算她手裡的項鍊是她母親和安安之間交易的信物,但是那也是母親留給她的東西。
她不能丟,也不可能會丟掉它。
安安接過項鍊,深深地看了一眼楚莨,楚莨沒有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和唐隸說的一樣,阿吉他們正在外面等著楚莨,只是,他們的表情很古怪。
楚莨一出來,他們就拉著楚莨很快離開了這裡,馬不停蹄地趕往山下。
「阿吉,怎麼了?」楚莨以為阿吉他們被虐待了,但是看他們的狀態還可以,不想受傷的樣子。
阿吉沒有說話,現在楚莨身後扶著她的背部,好讓她可以安全下山。
「冷,你說怎麼回事,你們在那裡那麼多天到底被關到了什麼地方?」
冷看了一眼阿吉,搖了搖頭,很明顯是阿吉不讓他說的。
「好吧,那你們有看到什麼嗎?」剛才在客廳里的那個人是沈荊離,總該是被關在某個地方的吧。
只是,楚莨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唐隸要抓沈荊離,而且,安安應該就是那個視頻里和葉榕說話的女人。
難不成是葉榕讓唐隸和安安去抓沈荊離的?可是,不對啊,葉榕再怎麼樣也不會這麼對他。
「回去之後,去一下葉榕家。」既然他們都不說,楚莨只好親自去找葉榕問清楚。
冷看了一下阿吉,嘴巴動了動,阿吉微微點了一下頭,冷才開口和楚莨說。
「那什麼,我們這幾天都被唐隸關在客房裡,除了我們幾個,什麼人都看不到啊。
只是,有一次,我從窗口看到了喬恩,他在院子裡走了幾圈,就被人帶走了。」
楚莨嗯了一下,繼續往山下走去,他們的車還在山腳下停著,落了一些水滴。
楚莨打開車門坐在後面,回頭往山上看過去,那邊站著兩個人影。
楚莨低頭笑了一下,她來這裡本來是想搞清楚這上面到底是不是他們。
結果,現在又多出來了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對了,軒澤他們有聯繫過你嗎?」他們消失了那麼多天,殷沫和軒澤應該很著急吧。
「不知道,我們的手機被沒收了,而且現在也沒電,打不開了。」阿吉在前面開車。
楚莨輕嘆一聲,躺在后座上閉上眼睛休息,「到了叫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