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踹開。」她的膝蓋現在不能做這種激烈的動作。
阿吉走過去,把門踹開,房間裡面黑暗一片,窗戶上的窗簾被風微微吹動著。
楚莨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裡面,突然一聲咳嗽,走進了房間裡面。
「藏起來有用嗎?你都把人帶來了,不就是想讓我來找你嗎?」楚莨一步步走進房間。
鞋子和地板碰撞發出「噹噹」的聲音,隨著楚莨步伐的邁進,衣櫃裡發出了一些聲音。
「行了,躲夠了就出來吧,裡面多悶啊,你也待的不習慣是不是?」
楚莨打開房間裡的燈,坐在床邊看著衣櫃,裡面的人動了一下,又立馬克制住了。
阿吉看了一下楚莨,楚莨搖了搖頭,表示不讓阿吉過去,她想等著那個人從衣櫃裡出來。
葉榕蹲在衣櫃裡,把裡面的衣服聚攏到一塊,擋在她的身前。
偷偷地從縫裡往外看,楚莨就坐在她的正對面,嘴角噙著詭異的微笑,直勾勾地盯著她。
楚莨看了一下阿吉,伸出手對著他招了招,阿吉彎下腰,楚莨湊到他的耳邊。
「你去剛才那個房間,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門打開,軒澤和陶露瓷在裡面。」
她剛才的那張紙就是她和軒澤的暗號,上面楚莨寫了幾個字:可可一。
如果裡面不是軒澤的話,紙上肯定是關於求救的話,又或者這張紙都不會再次出來。
可是裡面是軒澤,可可一,就是軒澤曾經和她定下的暗號,意思就是:是你嗎,是的話就扣一。
紙上有一個手指印,裡面的就是軒澤,而且陶露瓷應該也在。
「嗯。」阿吉直起身子,走出房間,來到剛才的那個房間門口,一腳踹了上去。
可是,還是沒有打開,阿吉又踹了一腳,門還是沒有開。
楚莨在房間裡輕嘆一聲,看了一下葉榕的房間,她的床頭正好有一把鑰匙。
她拿起那串鑰匙,一步一步移到門口,把鑰匙往阿吉那邊一甩。
「用這個鑰匙試試,吵死了。」楚莨白了他一眼,又走進房間。
等她一轉頭,葉榕就出現在她的身後,頭髮散落著,披散在臉上,像是鬼怪一樣。
楚莨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壁上,冷笑一聲,「呵。」
葉榕往前幾步,抬手抓向楚莨,楚莨抬手拍來葉榕,想要往旁邊走。
可是,她的膝蓋越來越疼,以至於很難移動,被葉榕抓了個正著。
「哈哈,抓到你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我的家庭,我的孩子都是你毀的。」
葉榕的手掐著楚莨的脖子,楚莨有些喘不過氣來,左手掰著葉榕的手腕。
可是,葉榕的力氣大的出奇,楚莨竟然沒有辦法撼動半分。
「安晴,你給我去死啊,沈荊離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啊!」葉榕大吼著。
楚莨愣了一下,微微喘息了一下,抬腳踹向葉榕的膝蓋。
葉榕痛呼一聲,後退幾步坐到了地上,楚莨身體的支撐一松,順著牆壁滑坐在一邊。
阿吉還在外面的房間試著手裡的鑰匙,一把一把試,卻還是沒有打開那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