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就是會讓胃裡的東西都湧出來。
軒澤拉著陶露瓷走出來,站在阿吉身後看著阿吉嘔吐。
「我們出來了吧?」陶露瓷的聲音響起來,阿吉轉頭看過去,陶露瓷眼睛上繫著一塊手帕。
「裡面怎麼回事?」阿吉擦了擦嘴巴,捏著鼻子問軒澤。
軒澤面無表情的側了側身,攬著陶露瓷的肩膀走到了旁邊,給阿吉讓了一個道。
阿吉走過去,打開房間的燈,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嘴巴都腐爛了,身下都是排泄物。
「嘔……」阿吉禁不住又跑了出來,開始拼命地嘔吐,好吧,他的抵抗力下降了很多了。
旁邊房間裡的楚莨和葉榕也聞到了味道,葉榕猛然站起來,跑向了外面。
楚莨鬆了一口氣,抓著旁邊的衣架站了起來,扶著牆壁走到了外面。
軒澤和陶露瓷站在外面,軒澤正摘掉陶露瓷眼睛上的手帕。
「阿澤,你們有事沒?」楚莨向他們走過去,那股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
軒澤搖了搖頭,拉著陶露瓷來到楚莨身邊,拉著她的衣角,什麼話也不說。
葉榕跑進那個房間,在房間裡開始砸東西,陶露瓷在楚莨的懷裡不停地顫抖。
「阿吉,走了。」楚莨看了一眼吐的昏天黑地的阿吉,攬著陶露瓷和軒澤的肩膀往樓下走。
葉榕瘋了,留在這裡太危險了,軒澤和陶露瓷肯定看到了什麼東西。
「阿莨,那個房間裡那個人還沒有死,他還有氣。」軒澤的聲音有些顫抖。
聽得出來,他在壓抑著他內心的恐懼。
楚莨嗯了一聲,還是拉著他們兩個人往外走,「回去再說,回家,我帶你們回家。」
他們兩個還只是孩子,雖然她很想讓軒澤經歷這些,但是現在還太早了。
她現在要帶他們回家,好好安慰一下他們,讓他們忘記這段記憶。
「姐姐,我爸爸他……」陶露瓷不知道那個房間裡有什麼,她只是被葉榕嚇到了。
但是,她還記得她被人帶走的時候,有人說她爸爸已經死了。
「……」楚莨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直到把他們兩個人帶出了葉家,安頓到了車裡。
「你爸爸,去世了……」楚莨不想和她說這件事,但是她遲早都要知道的。
這樣子瞞下去也瞞不了多長時間,還不如現在就讓她知道。
「爸爸……」陶露瓷沒有大吵大叫,只是在楚莨的懷裡默默落淚。
楚莨看了一眼軒澤,他的臉上有血也有黑乎乎的污漬。
楚莨拿出一塊手帕擦掉了他臉上的污漬,軒澤受驚了一樣猛然抬起頭,手差一點就伸了出去。
「沒事了,沒事了。」楚莨摸了摸他的頭,拍了拍他的背。
「一夥神秘人,穿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口罩,看不清楚長相,是他們。」
軒澤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楚莨,楚莨知道,軒澤這是在和她說抓走他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