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害怕的話,楚莨就儘量讓他少經歷那種事情,而且以後她會儘量給他營造好的環境。
但是,有些事情是避不可免的,他以後多多少少都會經歷類似的事情。
他是軒墨的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會有人在他的身邊虎視眈眈的。
「我知道,我知道……」軒澤點了點頭,閉了一下眼睛,轉頭看了看陶露瓷。
「阿莨,可以把你的手機給我嗎?」軒澤看向楚莨,眼神里有些動盪。
楚莨把手機拿出來放在他手裡,軒澤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白色的耳機。
軒澤打開楚莨手機里的音樂,把耳機插到手機上,放到陶露瓷手上。
「你先聽一會兒歌,我和阿莨說一些事情。」陶露瓷乖乖地把耳機塞進耳朵里。
把頭轉向另外一邊,靠在玻璃上,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和熱鬧的街。
「怎麼了?」軒澤做完一切以後,轉過身看著楚莨,卻什麼話也不說。
楚莨揉了揉他的腦袋,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阿吉,阿吉抿著唇,看了她一眼。
「那個房間裡有個人,舌頭被割了,都是血,口腔腐爛了,但是他還活著。」
軒澤胃裡翻騰,一想起來房間裡的那個人,他就想吐。
而且,他和陶露瓷和那個人在一個房間裡待了好幾天了。
他把陶露瓷的眼睛用手帕綁住,帶著陶露瓷蹲在門的那邊。
「那個人的手腳的筋都被挑斷了,血流了滿滿一床,但是還活著……」
軒澤眼睛瞪的很大,看著楚莨的旁邊,空洞洞的眼睛很是瘮人。
楚莨心疼地摸了摸軒澤的腦袋,「沒事了,都過去了,就當做了一場噩夢。」
楚莨想,別墅里那個人應該就是葉老爺子了,但是,她還真的沒有想到葉榕會把葉老爺子的手腳的筋都挑斷了。
不過,她是怎麼做到的,葉老爺子再怎麼說也是軍人出身的。
「阿吉,打電話給總部兄弟,讓他們找人打電話給警方。」
軒澤已經平靜下來了,躺在楚莨的肩膀上微微閉著眼睛,呼吸很沉重。
「回家還是去醫院?」阿吉從鏡子裡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三個人。
陶露瓷和軒澤身前都是髒兮兮的,雖然外面看不出有什麼傷。
但是,那個房間裡的味道那麼臭,而且床上還有一個快要腐爛的人,他可保不准有什麼細菌之類的。
楚莨舔了舔嘴唇,「回家吧,等一會兒,把堯季找過來給他們看一下。
他們在醫院出的事,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想去醫院了,就和我一樣。」
楚莨低著頭笑了一下,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雖然時間過去那麼久了。
但是,好像她每次去醫院的時候,尤其是到手術室門口和病房門口的時候,她心跳動得就很厲害。
可是明明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了,而且她應該早就忘記了的。
「回家吧,我不想讓他們再想起來,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楚莨把手墊在陶露瓷的腦袋上,避免她的頭撞向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