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啊,那些傷害陶露瓷父親的人還沒有查清楚,這對於他們來說依舊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啊,對了,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楚莨都昏迷了三天了,應該有些人會按耐不住的。
「嗯,醫生說楚佳和鬧自殺了,不知道誰給了她一把刀,她割腕了。」
楚莨挑了挑眉毛,「查過監控了嗎?」
「嗯,沒有人,所以我們懷疑應該是從窗口那邊進去的。」
一出現這個事,阿吉他們就著手調查了,那些人做事很謹慎,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手印,腳印,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這等謹慎地手段少有啊。
而且,楚佳和住在六樓,那些人是怎麼到六樓的,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況下。
他也懷疑過是不是有人失蹤了私人直升機,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走見過。
「樓頂上呢,是不是利用繩索滑下來的?」楚莨看著窗外。
「看過了,有滑下來的痕跡,但是處理得很乾淨,有些痕跡倒像是故意留下來的。」
故意留下來的,這麼來說有些人是故意玩她呢,就是為了讓她有了一點點線索,又什麼都找不到。
這種心態真的很變態啊,故意看著別人干著急,一副抓耳撓腮的狀態。
「先不用管了,楚佳和死了沒有?」楚莨拿了一顆桌子上盤子裡的葡萄。
「沒有,被人及時發現了,現在已經找了人在房間裡守著,她沒有機會自殺。」
阿吉咳了一下,雖然楚莨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又一次讓楚佳和有機可乘了。
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鬆懈,這是一種太過危險的預示了。
可是,楚莨這個樣子,他也沒有更多的閒心放在別人身上。
「嗯,隨意了,這個女人一直在鬧,管她呢。」楚莨擺了擺手,手指上的水珠落到了被子上,暈染開來。
病房裡沒人說話了,頓時有種詭異的安靜。
「阿莨,你還好吧。」一個人從門外闖進來,一個男人在她身後緊跟著她的腳步。
「你慢點,慢點啊?」薛冰一臉的擔驚受怕。
楚莨看向那個人,卻看到沙暖是拄著拐來的,雖然臉上沒有什麼傷。
「你怎麼了?」楚莨看著沙暖的腿,「怎麼受的傷?」
沙暖啪一下爬到了楚莨的病床上,「還好了,就只是被人偷襲了。」
「真的是下流至極,竟然趁我一個人的時候偷襲我,讓我知道他是誰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沙暖移動了一下身體,坐到了病床上,薛冰全程都在守護著她。
「有沒有可能是同一批人?」楚莨抬頭看向阿吉,眼神很是陰冷。
阿吉低了低眸子,微微點了點頭。
「為什麼會同時受到攻擊?」殷沫看著他們兩個人,雖然楚莨本來就受了傷。
但是最近一次受傷的時間也太接近了吧。
被殷沫這麼一提,病房裡的人就安靜了,互相對視了一眼,詭異的氣氛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