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她都已經當真了的,她當真了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又告訴她,她是迫不得已才背叛她的。
迫不得已,這個理由但是好得很啊,她甚至想不出來有什麼可以解釋這個詞。
「殷沫把她送進監獄了,裡面的人也派人檢查了她的神經。
倒是沒有說她的神經有什麼不對勁,獄警說她是個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因為神經方面的疾病變成這個樣子。」
「你是說,她是在清醒的狀況下做出那些事情的。」楚莨喝了一口水。
「是,所以她以謀殺罪被判刑了。奇怪的是,她每天都說有人要殺她。」
楚莨皺了皺眉,「對了,白玲說的那個院長,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警局裡待著呢,被人弄瞎了眼睛,舌頭也被割了。」
楚莨仰頭看著天花板,突然有些想笑了。
之前找到了那麼多想要她命的人,她也都一一破解了,甚至,還引得那些人內部混亂。
但是,沒想到最大的怪在最後呢,她甚至完全沒有任何思路。
她在明處,那個人在暗處,或許那個人在她的生活中會變成任何一個人。
楚莨打了個冷戰,坐直身子看著門口,軒澤就站在那裡,直勾勾地盯著外面。
「你看什麼呢?」楚莨看了看阿吉,阿吉站起來走到軒澤身邊拍了他一下。
軒澤受到驚嚇一般轉過身,「怎麼了?」
楚莨抿唇笑了一下,往軒澤所看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剛才救護車所在的地方。
「知道了,你真的那麼擔心的話,就過去看看吧,我倒是也挺擔心她的。」
「不了,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軒澤搖了搖頭,轉身走上二樓。
「阿澤,近段日子,一定要謹慎。」楚莨看著門外提醒道。
軒澤在二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然後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楚莨坐在客廳里,把輪椅往前推了推,剛才,她好像看到路的轉角處有人。
而且還是在偷偷摸摸往這裡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就為了讓楚莨發現他。
畢竟,真的想要監視她的人,一般都是躲在暗處,恨不得與柱子融為一體的。
「阿吉,去查一查和軒墨有過過節的人都有哪些。」楚莨擺了擺手。
「你懷疑是那些人來這裡動的手?」
「不知道,但是攻擊我們的人,你不覺得像是一類嗎?」楚莨轉了轉腦袋。
「無論是做事手段,還是風格,都是那麼隱秘的,剛才陶露瓷的事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而且那個人還挺會利用人的,葉榕,白玲都被那個人收為了棋子。」
楚莨直勾勾地盯著剛才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人了。
「哦,對了,唐隸就算了,他是不可能再去摻和到這些事裡的。」
這個唐隸和薛冰簡直就是同一類人,因為一個女人都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