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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離猜出來黑暗已經過來好幾天了,那幾天倒是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楚莨也已經差不多可以獨自行走,不用再藉助輪椅了。
陶露瓷在醫院住了幾天,就被楚莨接到別墅里去了,只是她始終都是小心翼翼的。
軒澤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有些疏離她,陶露瓷感覺到了,和軒澤也保持了距離。
甚至和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
楚莨現在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他們身上,反正陶露瓷的事情差不多查清楚了。
她是無辜的,只是黑暗現在依舊不會放過她的,一些事情被她知道了,就肯定要滅口的。
只是,軒澤對於陶露瓷她父親的事情還是很在意的,所以有些戒備她。
楚莨沒有去管,只是和軒澤聊了幾句。
「你現在是在戒備陶露瓷,是嗎?」一天,楚莨把軒澤帶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坐在了樹下的石凳上,享受著微涼的風,雖然帶著一股股熱量,但是吹得身體很舒服。
軒澤看了一下天空,「我沒有辦法不去戒備她,你現在不能再受傷了。」
楚莨笑了一下,這些天,只要陶露瓷一出現,軒澤必定會出現。
緊緊地跟在楚莨身旁,把陶露瓷隔離的遠遠的,直到一點都碰不到楚莨才行。
「可是,她父親並沒有害我啊。」楚莨抿了一下乾澀的唇,舔了舔上面干皮。
「但是,不能說明她不會啊……」
「你和她相處了那麼長時間,你不相信她嗎?」楚莨打斷軒澤。
軒澤怔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泄氣一般弓著身子,把手放在桌子上。
「你是我才會戒備她的對嗎?她出事的時候,你也很擔心的吧……」楚莨歪著頭看著軒澤。
軒澤放在桌子上的手互相揉搓著,低頭看著桌子邊緣的地方。
楚莨笑了一下,「看樣子我說的都是正確的了,既然這樣,以後就正常相處就好了。」
楚莨揉了揉軒澤的頭髮,扶著桌子轉了一下身子,「看那裡,那束花還沒有好呢……」
軒澤順著楚莨的目光看了過去,花壇里的花枝依舊折斷著,已經泛著黑色了。
那裡是楚莨之前從樓上掉下來的時候,壓斷的花枝,那裡還留著一個小坑。
「還有這裡,頭頂,如果不是這棵樹,我可能現在就死了呢。」楚莨笑了一下,抬頭看著上方。
樹枝有些許折斷,有一枝順貼在樹幹上,正好垂在楚莨這邊。
楚莨抬手抓住樹枝,扯了下來,樹枝搖晃了幾下,掉下來幾片樹葉。
「別說了,等找到黑暗,一定要他付出代價。」軒澤手成拳,砸在了桌子上。
楚莨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回了房間裡,房間裡涼涼的空氣立馬撲面而來。
陶露瓷站在客廳里,手裡拿著一個瓷碗,碗裡放著一些水果碎。
她看見楚莨之後,把碗放在桌子上後退了幾步,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