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是說喜歡,就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感興趣。」
殷父笑了一下,「你喜歡她的話,就自己去追吧,我不會出手的。」
殷洲震驚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著殷父,不對啊,他爸不應該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他應該說不同意,然後拼命阻止,又或者是幫他把楚莨帶回來,強硬讓他娶回來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啊。
「怎麼了?」殷父起身擺了擺衣擺,「我看透了,你們啊,我都不管了。」
殷父嘆了口氣,轉身上了二樓,那蒼老的身影讓殷洲有些莫名的感覺。
殷川的事情被發現的時候,他氣的差點犯了心臟病,最後還是因為楚莨妥協了。
說是妥協,但是,心裡還是有隔膜的,每次他看到殷川的時候,還是會露出不悅地感覺。
尤其是殷母去世了之後,他對殷川的態度就更不好了。
但是,殷沫從國外回來之後,這個家慢慢就恢復了正常,算是正常了。
殷洲在樓下坐了一會兒,就上了二樓。
殷沫在房間裡站了一會兒,就去浴室洗漱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殷沫笑了一下。
她的脖子上有紅色的痕跡,那是堯季前幾天留下來的,那麼多天都沒有消。
「唉……」殷沫無奈笑了一下,用水隨意沖了一下身體,就躺到了床上。
她很久沒有在家睡過覺了,真的很舒服呢,神經已經慢慢放鬆了。
殷沫慢慢閉上了眼睛,呼吸也開始平緩起來了。
殷沫已經睡著了,可是楚莨卻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小夜燈還開著。
楚莨轉頭看著床頭桌子上的小夜燈,唇角微微翹起,「哥哥,我想你了。」
確定睡不著了,楚莨起身坐了起來,靠著枕頭邊的鑰匙,她舔了舔嘴唇。
好想喝酒啊,好像喝了酒才能睡著啊,只是,她現在一有動靜,阿吉就能聽到。
也不知道阿吉是不是蹲在她門口,只要她起來了,到門口了,阿吉自動就出現了。
「唉。」楚莨嘆了一口氣,起身光著腳走到了陽台上,坐在吊椅上慢慢晃動著身子。
月光很亮,好像夏天就快要完全到來了呢,晚風吹過來的時候,有些熱。
楚莨往下躺了躺,蜷在了躺椅上,月光撒在她身上,微微泛著光芒。
「你啊,到底什麼時候來接我啊。」楚莨撅了撅嘴,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立馬否定了。
「不,不行,等我忙完了,把那些人都解決了,你再來接我哦……」
楚莨的聲音一點點淡了下去,最後就只剩下了微微的啜泣聲。
天慢慢亮了,楚莨在陽台的躺椅上躺了整整一夜,她醒過來的時候,頭腦有些昏沉。
「咳……」楚莨起來伸了個懶腰,陽光照在身上,倒是讓她清醒了一些。
「好像是感冒了……」楚莨走到房間裡,洗了一個熱水澡,堵著的鼻子通暢了很多。
「阿莨,你起來了嗎?」楚莨剛洗完澡出來,阿吉就出現在門口喊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