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再倒一杯水給阿莨吧,這裡我來打掃,快去吧。」
軒澤繞過陶露瓷到門後拿了掃把,又到廚房拿了拖把。
陶露瓷低頭看了看,轉身到廚房又倒了一杯溫水上了二樓。
軒澤把地上打掃乾淨以後,癱坐在了沙發上,他這是又做了什麼讓陶露瓷這麼害怕他……
除了楚莨出事的時候,他對她稍微凶了一點,其他也沒有什麼了啊。
軒澤腦袋都快要想破了,還是沒有想清楚為什麼還這樣,估計再這樣下去,他就抑鬱了。
還是等楚莨醒過來以後,問問楚莨女孩害怕一個人的原因好了。
軒澤上了二樓,站在楚莨房間門口看著陶露瓷,「阿吉,阿莨怎麼樣了?」
算了,現在還是好好照顧楚莨,讓她快點好起來的重要,其他的再說。
軒澤走進房間,站到了床邊,陶露瓷立馬繞到了另外一邊。
軒澤眉毛一皺,頓時感覺不爽極了。可是他又說不了什麼,真的憋屈死了。
「還好,出汗了,只要她不踢被子,一晚上就應該差不多了。」阿吉站在床尾。
眼睛在陶露瓷和軒澤之間遊蕩,他怎麼感覺這兩個孩子之間這麼不對勁呢。
軒澤嗯了一聲,轉身離開,走出了楚莨的房間,陶露瓷緊繃的狀態慢慢放鬆了。
阿吉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這麼緊張做什麼?」
「啊?沒有,沒有……」陶露瓷笑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沒有緊張的。」
阿吉沒有再問她,轉過頭繼續看著楚莨,他不善於言談,何必再管他們的事。
陶露瓷在房間裡站了一會兒,轉身出去了,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坐到床邊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她的爸爸,笑得很燦爛。
「爸爸,我想你了……」陶露瓷抱著照片躺到了床上,眼角的淚流了下來。
軒澤站在她的房間門口,只聽到了一點點聲音,像是哭聲。
他伸了伸手,想要打開出陶露瓷房間的房門,但是想了想又收回去了。
陶露瓷這麼害怕他,他現在進去了對她也沒有什麼作用啊。
他把懷裡的一個毛絨熊娃娃放到了門口,轉身離開了。
楚莨在房間了悶了很長時間,她感覺她自己處在一個火爐之中。
火苗不斷地舔舐著她的皮膚,燒的她的皮肉像是炸開了一樣。
「咳……好熱,好熱……」楚莨啞著嗓子不斷掙扎著,在床上來回翻。
阿吉走到床邊,壓住楚莨身側的被子,壓住了每個被楚莨掙開的角落。
「放開我,好熱,我要融化了。」楚莨感覺身上有東西壓著,身上的汗水一直在流。
粘膩膩的,快要難受死了,而且還越來越熱了,楚莨開始喘著粗氣。
「阿莨,阿莨……」阿吉看楚莨的狀態,像是進入了夢魘之中,連忙叫楚莨。
「快點醒過來,快點。」再這樣下去,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