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楚莨彎著腰身,發梢被血液粘在了一起。
「阿莨,不要讓軒澤白白受傷了。」現在這個情況下,阿吉知道楚莨聽不進去的。
但是,只要把軒澤或者她在乎的人搬出來了,她或許還能清醒一下。
果然,楚莨混濁的瞳孔猛然震了一下,抬手看著上面的紅色。
「受傷了,阿澤受傷了。」她輕聲喃呢了幾句,轉身回到了軒澤那裡。
陶露瓷跪坐在地上,把軒澤放在了她自己的腿上,按著他胸口的傷口。
那裡還一直在流血,她手裡的衣服已經被浸濕了,手上算是血。
「怎麼辦,阿莨姐姐,他還在流血啊。」陶露瓷擔心地看著軒澤。
「放心,他會沒事的,放心。」也不知道她這話是不是在安慰她自己。
可能是安安的人過來了,外面再也沒有動靜了,過了一會兒,救護車開了過來。
阿吉從陶露瓷懷裡把軒澤抱了起來,車上的醫生立馬推了車子過去。
楚莨到醫院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聽不到身邊任何人說話。
她只看到醫院裡的人指著她一臉的驚恐,嘴巴張著,但是就是聽不到聲音。
「阿莨?你受傷了?」阿吉把軒澤推到了手術室,轉身看著呆滯的楚莨。
「沒事,我沒事。」楚莨回神看了阿吉一眼,退到了牆邊,靠著牆壁坐下了。
「阿吉,找人,把黑暗給我找出來,我要他死。」楚莨咬牙切齒地說。
陶露瓷站在一邊,看了一眼手術室,門上的等亮著,紅色的。
「他在H市,我那天聽到家裡的那些人說的。」陶露瓷不想回憶起那天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軒澤倒在她面前,那些記憶就出來了。
楚莨猛然抬頭,陶露瓷咬了一下唇,「我那天回家只想拿一些東西,我爸爸留給我的東西。
但是,我不知道他們在的,我想逃,可是沒有逃掉,他們就把我弄暈了。
再之後,就看到了你們,在醫院裡看到了你們。」陶露瓷邊說邊流淚。
她還以為她要死掉了,可是她醒過來看到軒澤和楚莨的時候,她高興的要死掉了。
可是,可是她竟然聽到軒澤說懷疑她和那些人有關係,甚至那麼防著她。
雖然之後查清楚了,但是她還是不自覺地就會躲開他們。
「好了,沒事了。」楚莨想站起來,扶著牆撐了幾下,卻沒有力量支起腿。
「你來這裡。」楚莨嘆了一口氣,沖陶露瓷招了招手。阿吉轉身打著電話,估計是在找黑暗。
楚莨也不去理會,拉住陶露瓷的手揉了揉,「放心的,沒事了。」
陶露瓷哭著點了點頭,雖然楚莨的手涼涼的,但是很有安全感。
她們在外面等了六個多小時,外面的太陽已經開始西落沒入山邊了。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一個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摘了臉上的口罩。
楚莨轉頭看著他,急切地想要知道軒澤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