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跟著她一起來醫院,說是什麼保護她,不讓她受欺負。
拜託誒,她一個黑帶怎麼可能會被欺負啊,再說了,她還學了楚莨的一些功夫呢。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抽個血就嗷嗷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你的命呢。」
殷洲本來就喜歡和她槓,一看到她剛才嫌棄的眼神,頓時來氣了。
「那,那……」殷沫沒想到殷洲來了這一招,一時間什麼措辭都沒有,只那了半天。
「怎麼?難道你就不會疼了?」殷川一巴掌拍到了殷洲頭上,臉上還是溫柔的微笑。
殷洲轉頭看著殷川,委屈地撅了撅嘴巴,「好嘛,都欺負我。」
楚莨捂著嘴笑了一下,殷洲一個眼尖瞧見了,手指一伸,指向了楚莨。
殷沫臉色一變,立馬打掉了殷洲的手,「哥,你還是省省吧,你鐵定會被阿莨完虐的。」
殷洲一愣,「你是不相信你哥我是不是?」
殷沫搖了搖頭,「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怕你被虐哭而已。」楚莨那張嘴堪比機關槍。
跟她論,純屬是當箭靶子的,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楚莨笑了一下,「我先上去了。」軒澤還在病房裡躺著,不知情況如何呢。
「怎麼了?誰生病了嗎?」殷沫轉身看著她,推著輪椅向電梯走。
殷洲和殷川跟在殷沫身後,一起去了樓上。
楚莨沒有出口拒絕,被殷沫推著進了電梯,「軒澤受傷了。」
「軒澤?就那天那個和你搶肉的傻小子?」殷洲俯身看向楚莨,「看著他挺健康的,生什麼病了?」
楚莨抬眸看了他一眼,「被人打了一槍,傷著肺了。」電梯裡的氣氛突然很是壓抑。
殷洲尷尬地笑了一下,直起身子看向了別的地方。
原本他以為軒澤生病了,例如感冒一類的小病,卻是完全沒想到是這種事情。
「我們這類人,受點小傷是平常事,沒死就是萬幸了。」楚莨笑了一下。
本來想讓軒澤遠離這種命運的,誰知道完全逃不開了,他還是會被牽扯到這個道上。
「你們也知道軒澤的身份,他受這種傷更是常事,而且,其他人也是。」
楚莨的眸子突然變得很沉,像是大海深處,讓人看的心情十分壓抑。
電梯門開了,殷沫推著輪椅把楚莨推到了軒澤病房門口,緊接著便推門而入。
軒澤躺在病房上,臉色慘白,帶著大大的氧氣面罩,緩慢地呼吸著。
「他怎麼樣了?好點了嗎?」楚莨疼惜地看著病床上的軒澤,這個孩子是為了她受傷的啊。
如果不是軒澤,那一槍就直接打進了她的心臟里,到時候,就不只是住院了。
說不定就直接去了停屍房,之後再被火化。
「還沒有醒,一直都在睡。」陶露瓷的眼睛都哭腫了,坐在病床邊看著軒澤。
「沒關係,他累了就讓他多休息一會兒吧,遲早都要醒過來的。」楚莨把輪椅推過去摸了摸軒澤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