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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在這個世界上莫名其妙地出現又消失。
雖然她這樣子直接捅破了安安的身份對於唐隸來說是不公平的。
但是,她也只能對不起唐隸了,如果有可能,在她完成所有的事情之後,唐隸想怎麼對待她都可以。
沒過一會兒,唐隸就急匆匆地跑過來了,擔憂地看著安安。
「你知道我到底是誰對吧,我以前的身份你都知道的,對吧?」安安抓住唐隸的肩膀。
唐隸眯了眯眼睛,看了楚莨一眼,楚莨很淡然地看著他。雖然愧疚,但是她已經說了。
「你說啊,你不是說我一直都是你的妻子嗎,到底怎麼回事?」
安安這麼多年已經不再想她的身世了,唐隸什麼也不和她說,說是怕她受傷。
原先是很想知道的,但是時間長了之後,她也就不想知道了。
畢竟唐隸對她真的很好,好到讓她沒有耐心去探查之前的事情。
「安安,你冷靜一點。」唐隸怕安安出毛病,連忙把她抱在懷裡拍了拍。
「我什麼都會和你說,你不要著急。」唐隸把安安抱起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楚莨突然感覺她好像做錯了,好像不應該把安安的身份說出來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安安這個樣子慌亂,真的像是那個時候的她一樣,讓人害怕。
但是現在已經說出來了,她也收不回去了,而且唐隸好像也沒有怪她。
唐隸整個人都跪倒在安安面前,緊緊地抓著她的雙手,滿眼的愛意憐惜。
楚莨被人群推了出去,只能坐在輪椅上,在外圍靠著牆壁安安靜靜地站著。
「你不是想知道我放在項鍊里的那個女生是誰嗎?」唐隸把項鍊拿出來,打開。
「這個就是你,二十多年前的你。」唐隸把項鍊放在安安的手心。
「可是這個女人不是我。」安安把手裡的東西塞回到唐隸手裡。
「這個真的是你的,安安,你的原名是左安晴,左家的女兒……」
唐隸一一地把安晴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他在安安面前跪了很長時間。
「左安晴……是我……」安安眼睛裡有些空洞,精緻的面容上出現了皸裂。
唐隸不敢在說話了,只能靜靜地拉著安安的手,靜靜地看著她接受一切。
「所以呢,沈荊離現在還活著嗎?」楚莨在人群外圍出了聲音。
剛才聽唐隸說了關於安晴的所有的事情,再結合左玄墨給的信息。
基本上可以百分百確定安安就是安晴,左安晴,初夏的母親。
「沒死,怎麼可能讓他死,我還沒有泄恨呢。」提起沈荊離,唐隸變得就兇狠了。
「他把安安了弄成這個樣子,就這麼讓他死了,太可惜了。」
楚莨笑了一下,唐隸對沈荊離的恨就是因為太明顯了,才會讓楚莨察覺出不對勁的。
「那喬恩呢?」喬恩和唐隸應該沒有什麼仇恨吧,把他囚禁起來很奇怪啊。
「安安想要把他關起來。」唐隸說起安安的時候,語氣就變得很溫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