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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季已經打車去了警察局,讓警察帶來了阿蘭,據警察說,阿蘭來警察局已經三天了。
醫生給她做了檢查,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所以她刺傷殷沫的案子不好定。
按照法律來說,她是在精神出現問題的狀況下犯案的,應該從輕處理。
但是殷家下命令了,要從重處罰,不管她是不是有精神病。
迫於殷家的威壓,他們只好把這個女人押在警察局,先不往監獄帶。
堯季坐在外面,透過玻璃沒有任何感情地看著房間裡面的阿蘭。
她趴在玻璃上看著堯季傻笑,雙手一直在撓玻璃,想要從裡面出來。
堯季輕嘆一聲,阿蘭有精神病他是知道的,她被囚在醫院他也是知道的。
想著她一個病人鬧不出什麼事來,也就默許了,結果,他低估了阿蘭的手段了。
「你為什麼要殺殷沫?」堯季拿起桌子上放著的電話,阿蘭也拿了起來,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我沒有,那是她該死,她該死!」阿蘭的情緒很激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後面的警察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強行按在椅子上。
「她沒錯做什麼,你要是恨為什麼不來找我?」堯季冷笑一聲,冷冷地看著阿蘭。
「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的話,結婚的就是你和我了,是你和我!」
阿蘭一巴掌拍到了玻璃上,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堯季,帶著深深的執念。
「呵。」堯季諷刺地笑了一下,「你這張臉是偷來的,你真當你有那個本事?」
剛開始因為阿蘭表現的單純,再加上那張臉,他不自覺就對她好了點。
但是現在,現在看著這張臉,他就感覺噁心,他想要把這張臉撕下來。
「為什麼,你原來不是喜歡我的嗎?我這張臉和你心裡的那個女孩子一模一樣啊。」
阿蘭摸著自己的臉,她明明就是按照那個女孩子的臉整的,絲毫不差的。
堯季抬手在玻璃上描摹著阿蘭的臉型,眼神中有一點點的痴迷,「是啊,這張臉一模一樣呢。」
「但是啊,你始終不是她,就算你學的再像,也不可能是她。」
堯季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阿蘭。
「如果你好好的待在那裡,什麼都不動,或許我什麼都不會對你做的。
但是啊,你動了她,那就不要怪我了。」
「為什麼,你不是很討厭她嗎?我這麼做是為了你的!」阿蘭不解地看著堯季。
她做的沒錯,堯季不喜歡那個叫殷沫的女人,還默許她欺負她的。
「是,我是不喜歡她。」堯季點了點頭,「但是啊,她是我的人,喜不喜歡是我說了算。」
就算他不喜歡殷沫,那他也不允許任何人動她。
阿蘭噤聲看著堯季,一臉的不相信。
「以後不要再出來了,我不會讓你再出來了。」堯季掛掉電話,絲毫不理會身後瘋狂砸玻璃的女人。
他走到外面,讓他們按照正常的法律進行就好,要關進監獄還是什麼地方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