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反覆檢查了好幾遍，房間鐘錶的指針已經轉了鐘面的四分之一。
「還好，就是營養不良，心臟有些超負荷，再者嚴重一點的是膝蓋。」
零打開房間的門，沒等兩個人問就把楚莨的狀況全部說出來了。
「不能康復了？」阿吉看零的表情就猜出來了，畢竟楚莨的膝蓋折騰了那麼久，康復的機率已經很小了。
風陌並不太清楚楚莨發生了什麼事，他轉身，偷偷打了個電話。
茫然地聽著阿吉和零的對話，雖然不是特別懂，但是風陌知道，肯定是楚莨的狀態不太好。
阿吉的眉頭都快皺到一起去了，拳頭也在身側不自覺地握緊了。
「給她準備一些有營養的東西，藥膳一類的，你應該會的。」
「我是會，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楚莨對藥膳的抗拒，我估計餵不下去的。」
零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一想起來最開始楚莨吃藥膳的時候吐了她一身，她就難受。
「她會吃下去的，你放心。」阿吉往房間裡面看了看，楚莨躺在床上還沒有醒。
「軒澤現在怎麼樣了？」他帶著楚莨回來了，動靜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啊。
軒澤那麼想見楚莨，應該早就出來迎接她了，正常來說他應該在門口嘮叨呢。
「他啊，傷口縫線開了，我重新給他縫了一邊，讓他重新在無菌室躺了幾個小時。」
零說的十分平淡，好像已經成為常事了一般。
阿吉默默吞了一口口水，他突然感覺軒澤很可憐，進入無菌室相當於給傷口撒鹽。
那感覺，那酸爽，真的讓人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他都習慣了，已經進去三次了。」零看到阿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便知道他對無菌室的抗拒。
他們正在門口交談，房間裡躺著的楚莨慢慢醒過來了，她茫然地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阿澤呢，他怎麼樣了？」楚莨感覺天花板上出現了軒澤笑著的模樣。
她耳邊有人說話，但是她看不到人，只能用別的感官代替。
零一頓，立馬轉身跑了過去，拿起手電筒照了照楚莨的眼睛。
看楚莨的瞳孔隨著手電筒的光亮變化，零安心了許多。
「你啊，差點嚇死人了。」零放下手裡的聽診器和手電筒，輕輕戳了一下楚莨的腦袋。
「阿澤呢，他怎麼樣了？」楚莨抓住零的袖子，拉著她的衣領讓她靠近自己。
零彎著腰看著楚莨，她眼睛紅紅的，「還好啊，他現在應該去睡覺了。」
風陌這個時候默默地消失了，如果楚莨知道他在騙她，那就不好了。
「還好……去睡覺了……」楚莨低著眸子，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怎麼了？你是不是挺聽說了什麼不正常的懂你。」零瞟了一眼門口的阿吉。
阿吉淡然地搖了搖頭，指了指身旁風陌剛才站著的地方。
可是那裡早就沒有人了，零看著阿吉翻了個白眼，阿吉看的莫名其妙的。
零也不理會他了，轉身按住騷動的楚莨，「阿澤沒事，你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