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零被他突然轉變的話題搞的迷茫了一下,「哦,有的。」
軒澤和陶露瓷在她口袋裡放了很多糖果,她懶得去收拾出去了,就一直放在這裡了。
零把大褂里的糖果全部掏了出來,塞到了風陌的手裡,「全都給你好了。」
「謝謝。」風陌看著一手的糖果,額角的冷汗流了下來,「這好多啊……」
「哈哈,這是兩個小孩子給我的,我不怎麼吃糖,就全部給你吧。」
零掏了掏所有的口袋,把所有的糖果都塞到了風陌的手裡,放不下了就放進了他的口袋裡。
風陌嘴角抽動了幾下,這個零是當他從來沒有吃過糖果嗎,塞了那麼多糖果給他。
這都要趕上買糖的了,說不定他出去之後,可以靠買糖為生了。
「不吃白不吃,不吃都要浪費了。」零笑著眨了眨眼睛,「哦,對了,我先回去看看阿莨。」
「嗯。」風陌笑著輕輕推了零一把,在零進入房間之後立馬收了臉上所有的笑。
行了,楚莨找到了,現在可以專心去找那個噁心的人了。
既然不能殺了他,那就把他折磨到所有人都認不出他就可以了,反正留著一口氣就可以了。
風陌召集了他所有的兄弟,阿吉也專門派了一些兄弟跟著風陌一起去了國外。
冷在總部沒日沒夜地查找黑暗的消息,和風陌保持著積極的聯繫。
黑暗為人處世太過噁心了,真正信服他的人也沒有多少個,所以冷很快就查出來了他的消息。
風陌帶的人雖然比黑暗的人少了很多,但是用來對付黑暗似乎已經夠了。
楚莨在總部昏迷了整整三天,心跳的頻率越來越慢,但是還在正常範圍。
陶露瓷過來過幾次,但是零從來沒有讓她進去過,雖然她哭的很讓人可憐。
但是她差不多已經免疫了,陶露瓷的哭對她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零姐姐,我,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和阿莨姐姐說阿澤的事情了,您讓我進去看看阿莨姐姐好不好……」
零站在門口,靠在緊閉的門上,抬頭看了一下走廊的白色牆壁。
「行了,別哭了,阿莨現在情況不太好,你回去休息吧。」
零知道陶露瓷剛剛失去父親,所以她不敢說出什麼嚴重的話。
如果是平常人的話,早就被她說哭了,就算是個男人,也扛不住她的狠毒。
可能書里的蛇蠍心腸說的就是她,她不僅心腸狠毒,嘴也是十分狠毒的。
「零姐姐……」陶露瓷抬手想要拉住零的手,卻被零毫無痕跡地避開了。
「阿瓷,你去看看阿澤吧,他醒來了那麼久,說不定有什麼事情要做呢。」
零抬著頭不去看陶露瓷,儘量放輕語氣對陶露瓷說。
陶露瓷的手指勾住了零的袖子,零抽了抽胳膊,背手打開楚莨病房的門。
「你乖,好好的,不要再……」過來惹事了。後面的字零沒敢說出來。
「等過一段時間,我會讓你來看阿莨的,你乖,好不好……」零已經快沒有耐心在這裡和陶露瓷交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