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澤一揮手拍到了樹幹上,後退了幾步坐到了鞦韆上。
「阿瓷,快點去喊零。」楚莨看軒澤的臉色越來越白,本來在開玩笑的心也收了起來。
陶露瓷把軒澤扶到了鞦韆上,幫他固定好以後,就跑去喊零了。
在陶露瓷跑進總部之後,本來坐在鞦韆上拼命喘氣的軒澤卻好了。
「阿莨,你現在應該是阿莨吧,不是那個性格吧。」軒澤直起身看著楚莨。
楚莨輕笑一聲,收了所有的情緒,「你說什麼呢,我不是你的阿莨姐姐,還能是誰啊。」
軒澤勾了勾唇,冷意十足,「你說是就是啊,你當我是個小孩子嗎?」
楚莨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了軒澤一遍,「難道不是嗎?你才十幾歲一個小毛孩子。」
軒澤站了起來,圍著楚莨轉了一圈,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阿莨怎麼可能是你這個樣子的,你放我是個傻子嗎,我好歹和阿莨生活了那麼長時間。
再說了,你的眼神和阿莨完全是不一樣的,阿莨那麼好,你才不是她。」
軒澤俯下身湊到楚莨耳朵邊上,「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楚莨笑意更濃,只是她那雙深褐色的眸子裡卻完全沒有任何暖意。
她倒是沒有想到她都已經隱藏了那麼深了,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竟然還是察覺出來了。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軒澤直起身,站在楚莨身後看著她。
她轉過輪椅,把袖口的扣子樓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軒澤。
「你這個孩子還真聰明,這是我第一次出現,你竟然都察覺出來了。」
軒澤白了她一眼,如果她的眼神和阿莨差不多的話,軒澤是不怎麼能察覺的。
關鍵就是那個眼神,相差太多了,讓軒澤沒有辦法去忽略。
「這麼說吧,在楚莨吐血的時候,小爺我就出來了,你啊,就叫我司南好了。」
司南抿唇笑了一下,把手放在下巴處,撐在輪椅的扶手上看著軒澤。
軒澤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幾步,怎麼說呢,現在這個樣子的楚莨太……
簡直就像個流氓一樣,看到誰就去調戲誰,也不知道這個性格是男是女。
她剛才自稱小爺,難不成是個男生的性格?軒澤的視線往下移。
在快要觸及到關鍵位置的時候,楚莨的左腿抬了起來,輕輕壓到了右腿上。
「怎麼,小伙子,你的眼神飄到了什麼地方啊,不害羞嗎?」
被識破的軒澤剛才的低頭咳了幾聲,抬手摸了摸鼻尖。
司南抬眸,調笑著看著軒澤,「想要知道我的性別?來,過來看看。」
她伸手拉住衣領,衣領瞬間撐大了,軒澤立馬轉頭看向了別的地方。
臉上一片通紅,「把衣服扣好,這個身體不是你的,別亂扯。」
「哈哈哈……」司南坐在輪椅上開始大笑,抬手拍著腿,「哎呦喂,這麼純情嗎。」
她像是發現了一個什麼寶貝一樣,看軒澤的眼神都閃著星星。
軒澤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轉身背對著司南,「你快點回去,把阿莨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