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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那麼無奈,司南躺在沙發上笑出了聲,「唉,我說,你們這麼喜歡那個女孩嗎?」
軒澤鼓著腮幫子呼出一口氣,忍著拆了這個人的怒氣站了起來,向二樓走去。
司南撇了撇嘴,把胳膊伸到頭下枕著,哼起了歌。
歌聲在房間裡飄蕩,是楚莨小時候她媽媽給她唱的兒歌,很輕柔,讓人入夢。
零坐在沙發上看了司南許久,最後站了起來去了廚房,靠在桌子上看著在客廳的人。
「你說她這個脾氣跟她父親真的很像嗎?」楚莨不是說她的父親是個很溫柔的人嗎。
怎麼到司南嘴裡就成了一個痞里痞氣的人了,到處調戲人跟個流氓一樣。
「不知道,沒有見過她父親,誰知道是什麼樣的。」阿吉切著手裡的胡蘿蔔。
零伸手拿了幾片紅蘿蔔,邊吃邊看著外面的司南,她還在哼歌。
如果不是因為腿不舒服,估計她的腿已經抬起來,胡亂地搖擺了。
「去看看粥熬的怎麼樣了。」阿吉把切好的胡蘿蔔放進盤子裡,擦淨了切菜板,又拿了木耳過去。
「哦。」零跑過去看著微微冒著白煙的鍋,捏著鍋蓋上的小按鈕把鍋蓋掀開。
一股悶熱的熱氣立馬撲面而來,夾雜著紅豆的香氣,零都要饞的流口水了。
「這個好了嗎?」零舔了舔嘴唇,拿起旁邊的勺子放裡面攪動了幾下。
「往裡面加點水,繼續煮。」阿吉敲了她的胳膊一下,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啊,還沒有好啊,我好像吃啊。」零把瓶子擰開,把裡面的半瓶水全部倒進了鍋里。
然後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碗,把瓷勺放進碗裡,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鍋。
「再等一會兒。」阿吉側身把鍋的蓋子重新扣上,「重新煮一遍。」
「哎呀,有些不是已經好了嘛,可以盛出來了。」零抬手就要把鍋的蓋子打開。
阿吉抬手拿了筷子打在她的手背上,「放下,吃了對胃不好,你還吃嗎?」
一聽見說有事,零的手就頓了,把碗放在桌子上轉身看著阿吉,「你騙我的吧……」
阿吉把盤子裡的胡蘿蔔和木耳放進鍋里,用熱水焯熟,又盛了出來。
「隨你。」他懶得解釋,轉身又去準備其他的素菜。
零哀嚎一聲,來到冰箱前面開始搜尋吃的,好像是很多天沒有吃過飯的餓死鬼一樣。
沒一會兒,阿吉就準備好了飯菜端了出去,零還在廚房抓著一個西紅柿啃。
「吃飯。」阿吉返回廚房,把米飯盛出來塞到零懷裡,「端出去。」
吃飯的時候,軒澤依舊沒有下樓,零太饞了,根本沒有時間理會旁人,那吃相和她的長相完全不相符。
「你能不能吃的優雅一些,你可是個女的。」司南夾了一口菜放在碗裡。
零吃了一大口米飯,使勁地嚼著,等咽的差不多了,她才開口說話。
「你是不知道啊,阿吉做飯好吃死了,每次都是吃不飽的。」
她每次都會因為阿吉還有四哥做飯胖一圈,很誇張的一次是一個星期她胖了十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