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小心一些,不能出事。」阿吉眼睛看著楚莨的房門,時刻注意著楚莨的動靜。
和風陌聯繫這件事情已經全權交給了軒澤,畢竟他的機械能力要厲害得多。
而且他也沒有必要一直在楚莨面前出現,相比阿吉來說,他的時間更方便一些。
「阿莨,你回來了嗎?」樓下傳來了殷沫的聲音,隨後便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有些凌亂,不像是一個人的樣子,阿吉從二樓下去,把殷沫和來人安置在樓下。
楚莨換好了衣服,一瘸一拐地從房間裡走出來,發梢還在滴水。
「零,幫我想個辦法把她激出來,問問她到底想要什麼,儘快讓她消失。」
這種隨時可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真的讓人嫌惡,總有一種被當作玩偶的感覺。
「額……」零為難地皺眉看著楚莨,「這個,司南已經說了。
她沒有說她想要什麼,但是她的意思好像是不願意回去,她想活著。」
「嘖。」楚莨的眼神變冷,「下次她出來了,把這封信給她。」
楚莨掏出剛才寫的幾句話交到零手裡,拄著阿吉拿來的拐杖下了樓。
殷沫正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慈愛地看著肚子,手在肚子上輕輕地轉著圈。
殷洲癱坐在一旁,把腳伸到了茶桌下面,胳膊搭在沙發幫上。
「沫沫。」楚莨走到殷沫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
「阿莨啊,終於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來了好多次了,你們都不在。」
殷沫一見楚莨過來了,剛才裝出來的那種淑女狀態立馬就消失了。
直接把雙腿盤到了沙發上,趴到沙發幫上衝著楚莨做了鬼臉。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我去了醫院一趟。怎麼,這個孩子決定留下來了?」
楚莨轉個圈走到了殷沫旁邊的單獨沙發前,把拐杖放到一旁坐下。
「嗯,堯季說他想要這個孩子。」殷沫一臉的幸福,臉上有光芒在閃耀。
「哼,我妹妹的孩子,他不要,我要。」殷洲冷哼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哥!」殷沫轉身拍了殷洲一巴掌,「想讓我孩子像你一樣四肢發達,你做夢。」
殷洲立馬直起了身子,「怎麼了,我怎麼了,我多好啊,有人欺負直接拳頭解決。」
他雖然學習不是很好吧,但是他會打架啊,在學校的時候,哪有人敢欺負他。
這一點一直是他驕傲的一點,就是因為他的威名,殷川和殷沫在學校沒人敢動。
「別了,以後還是讓大哥帶著孩子最好。」殷沫十分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對了,堯季說他不想和我離婚了。我找你了那麼多次就是想和你說的。」
殷沫抓住楚莨的手,激動地說著她一直想要告訴楚莨的好事。
楚莨笑著點頭,「那就好了,你的夢也不再是個夢了。」
身邊的人都已經實現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可是她還沒有解決掉那個隨時會要了她命的人。
而且她自己現在也是一個潛在的危險,不定時就會被那個司南占有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