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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露瓷準備好了一切,就坐在自己的房間的床上靜靜地等著人來。
醫院裡,零正檢查著楚莨的情況,風陌就突然破門而入了,一副剛從貧民窟逃出來的樣子。
零怔怔地看著他,揮退了前來阻攔的人,「你這是怎麼了?」
風陌喘著粗氣,眼底一片青黑,下巴上鬍子都有幾厘米長,衣服上全是髒污和破洞。
「水,還有吃的,給我點。」風陌只站在門口,不敢再往裡走了。
他從軒澤那裡得到楚莨做手術的消息之後,就一直想辦法回國。
但是那邊的人查的太嚴了,他根本沒有機會用正當方式回國,只能用偷渡的方式回來。
偷渡的船艙內部都是窮人,沒有多餘的食物和飲用水,連衣服都沒有。
還好他口袋裡還有一些現金,和那些人換了一些吃的,分給兄弟們吃了。
但是整個過程時間太長了,他們這幾天就只吃了一頓飯,已經快要餓死了。
一下船,他就奔向醫院來了,用路口的電話亭打給總部的兄弟讓他們去接人。
但是他心裡太著急,等不到有人來接他,就一個人跑到了醫院。
見到楚莨之後,他又不敢接近她,知道她手術後身體太虛弱了,而他身上那麼髒。
還有可能攜帶了某種病菌,更不敢靠近楚莨了,但是他想好好看看她。
零趕緊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又把剛才托人帶的午飯放到了他手裡。
看著風陌蹲在地上狼吐虎咽的樣子,零竟然感覺有些淒涼。
現在黑暗回國了,楚莨卻還昏迷不醒,雖然風陌回來了,但是看樣子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
阿吉和軒澤整日待在唐隸的別墅里,用那裡的設備調查黑暗,但是卻還是沒有太多有用的消息。
總部的兄弟們又都因為楚莨不能受傷,不能私自行動的名字閒置著。
還有一個小丫頭,整日都會找麻煩。但是這幾天卻安安靜靜地照顧楚莨,她倒不是那麼討厭她了。
一想起來陶露瓷,零的心裡就怪味雜陳,她原來不討厭陶露瓷的,但是她做的事卻都那麼不好。
雖然她父親去世了,是挺可憐的,但是也沒有必要害的楚莨生病啊。
「都已經過了那了麼久了,為什麼還沒有回來?」零想起來了陶露瓷上午說出去陪她父親的事。
因為是她的私事,零也沒有派人跟著,以為她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可是時間都已經那麼久了,她還是沒有回來,零開始慌了。
「什麼?誰沒有回來?」風陌喝了一口水,拍了拍半飽的肚子。
「陶露瓷說她想她父親了,想去陪陪他,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風陌皺了皺眉,「說不定她又出去逛逛了,女孩子嘛,喜歡玩的。」
零的臉色卻變了,「糟了,她之前和阿莨說過要一個人引誘黑暗出來……」
「什麼!」風陌站了起來,「那她現在是去引誘黑暗了?」
風陌感覺有些荒唐,陶露瓷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罷了,而且還是一個嬌弱的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