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現在應該還在之前的地方縮著。
因為陶家著火的案子牽扯到了他,雖然沒有具體的證據說是他引起來的,但是他也逃不了關係。
最近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也沒有發現有人跟蹤我們,所以應該還沒有出手。」
阿吉把所有的情況都和楚莨說了,然後就是靜靜地等著楚莨吸收反應。
楚莨大概想通了所有的事情,才緩緩開口,「這次我們先出手。
雖然他們的人手多,應該也知道了我做手術的事情,自以為我沒了能力。
所以,我們先動手,滅了他的風頭,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楚莨說完之後倒是有些喘,坐在病床上抬頭看著手背上的針管。
自從回國之後,她來醫院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這次還經歷了一次大手術。
不知道初夏當時作心臟手術的時候,心裡是怎樣的害怕。
他是一個人在國外的,那個時候他一定很害怕醒不過來的。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照顧他,他一個人要怎麼辦啊。
楚莨皺了皺眉抬手捂著心臟手術的地方,通過薄薄的病服,還能感覺到胸口的傷疤。
「黑暗這個人,擅於心計,所以你們也要快速出擊,善用攻心之術。」
楚莨休息了片刻,接著開口,「他手裡可能有武器的,所以,你們要注意安全。」
阿吉點點頭,認真記下了楚莨說的一切,想著如何去找黑暗。
楚莨轉頭看向窗外的天空,有白色的雲在飄動著,安靜祥和。
「我等不了了。」楚莨低頭,不悅地冷笑一聲,「等不了了……」
「等什麼?」風陌轉頭看向楚莨,不解她臉上的笑容和她說的話。
楚莨看向軒澤,沖他招了招手,軒澤走到她面前,楚莨抬手撫了撫他的頭髮。
「當然是我累了,想要休息了,阿澤已經懂事了,可以管理他父親留下來的事業了。」
只要把黑暗這個大麻煩除掉,再聯繫一下國外的喬恩。
反正喬恩現在在國外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就讓他把軒墨留下來的公司經營好。
他不是有想要離開道上的意思嗎,只要把公司交給軒澤,他就可以離開了。
只是左玄墨這個人難搞,楚莨答應他調查安安的身份,他就幫她找黑暗。
雖然兩個人之間有交易,但是等這件事情一過,他再想做什麼,楚莨都沒有權利阻攔了。
只是楚莨還沒有來得及把安安的真實身份和他說,也不知道他知道安安是他姐姐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的親姐姐把他囚禁了,為了她這麼一個外人差點對他動手了……
「把左玄墨請過來吧。」楚莨轉頭看向阿吉。
「什麼時候?」阿吉點了點頭,抬眸看向楚莨。
「再過幾天吧,再過幾天。」楚莨原本想說讓阿吉立馬帶左玄墨過來的。
但是一想到她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想想還是不要了,畢竟左玄墨如果趁她虛弱的時候動手,她可是應付不過來的。
「這幾日我先好好休息一下,準備好應付他。」楚莨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