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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你和黑暗合作的原因。」楚莨坐在沙發上半閉著雙眼。
左玄墨抬眸看著她,微微一笑,「哪有什麼原因,我想做的事情還需要通過別人的同意嗎?」
「那倒不是,我就是很奇怪以前那個正直的人突然消失了,讓我有點……」楚莨做出了一個表示無法形容的表情。
「你應該懂得,那個人親口說的,可是呢,在我身上他卻從來都是用卑鄙的手段。」
左玄墨笑出了聲音,轉頭看向別的地方,「是啊你說的對……」
他突然轉頭看向楚莨,「可是你知不知道明明你的那個人還活著,她卻不認識你。
明明她就在這裡,明明伸手就可以觸碰到我的,可是,她就是不記得我了!」
楚莨輕咳一聲,淡淡地看著左玄墨,微微歪著頭靠在沙發上。
「我整整愧疚了二十七年啊,為了她,我每天都在做噩夢,沒日沒夜的。」
楚莨看著他也只是輕笑一聲,抬起手輕輕擺了擺,「你就沒有喜歡的人?」
畢竟在安安出現之前,在左玄墨的記憶中安晴已經去世了,就算心存愧疚也應該放下了。
聽楚莨問他喜歡的人,左玄墨一下子安靜了,頹廢了一般嗤笑一聲,「怎麼會沒有啊,可是啊,她害怕我。」
「害怕你?」楚莨眸子轉動了一下,思考著左玄墨的為人。
左玄墨的嘴角微微翹起,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楚莨皺了皺眉,那個地方是婚戒,左玄墨已經結婚了,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
「我喜歡的人到死都不願意嫁給我,所以,我就把她帶到了家裡。」
左玄墨詭異的聲音迴蕩在房間裡,零不自覺搓了搓胳膊。
「是你殺了她?」楚莨不悅地看著左玄墨,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
她手上也沾染了鮮血,所以她也不喜歡這個樣子的自己,一點都不喜歡。
左玄墨搖搖頭,「我沒有。」無辜的像個孩子一樣,似乎馬上就能哭出來一樣。
「她自己生病了,得了癌症死掉的,不管我的事。」左玄墨抵著眼眸。
楚莨鬆了一口氣,緊握著的雙手在身側慢慢鬆開,但是下一刻,她又感覺到不對勁了。
剛才左玄墨說把那個人帶到家裡去了,不會是那個人死之後……
「你看這個戒指,是我特意為我們兩個準備的婚戒,她喜歡這個樣子的戒指。」
左玄墨眼睛裡都是疼惜與愛戀,撫摸著手上的戒指,像是撫摸著他最愛的人。
「所以她現在還在你那裡?」如果那個女人去世了,應該被她的家人帶走了。
左玄墨點點頭,「當然在我那裡,已經很多年了,她已經離不開我了。」
楚莨看著有些瘋癲的左玄墨,突然後悔告訴他安安就是安晴的事情了。
左玄墨好像精神上有問題,有一種類似於變態的情緒,但是精神卻是正常的。
「為什麼每一個我在乎的人都要離開我,我爸媽,我姐姐,還有那個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