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打開了電視開始看。反正留著楚莨一個人在家她也不放心,就在這裡守著她好了。
只是不知道楚莨為什麼會和那個叫冷的人那麼說話,像是故意要讓他生氣一樣。
殷沫撇了撇嘴,不再在意,打開了茶几下面的抽屜,裡面放著一些糖果和零食。
「果然沒有猜錯,這裡面肯定有些吃的。」殷沫笑嘻嘻地把裡面的東西抱出來。
楚莨回到房間之後關上了門,頭抵著門的背面坐到了地上。
「呼……呼……呃……」楚莨用力地呼吸了幾下,然後努力起身在床旁的桌子上找了半天。
從裡面拿出來了一把鑰匙,楚莨捏著鑰匙想了半天,默然抬頭看向隔壁房間。
那裡應該有什麼東西吧,好像是的,心裡有個地方一直梗著。
楚莨慢慢又走了出去,在走廊上看到了樓下正在看電視的殷沫。
她看的正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楚莨的動作,不過這樣對於楚莨來說也好。
她準備離開了,她不能死在他們面前,雖然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離開……
楚莨搖了搖頭,打開了隔壁的房間門,房間裡很暗,冒著絲絲的涼氣。
她打開房間裡的燈,看到了中間的三層木桌,上面放著幾個骨灰盒……
木桌旁有一個巨大的玻璃櫃,裡面有一件白色的婚紗,楚莨往前走了幾步。
在快要觸摸到玻璃的時候轉向了別的方向,抱起了桌子上的盒子。
阿吉的和初夏的,盒子上有他們兩個人的照片,楚莨把骨灰盒包起來又偷偷跑出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個東西,就從窗口順下一個繩子爬了出去。
其實也不算爬出去,她完全是一隻手抓著繩子滑下去的,到達地面的時候,還差點傷了腳。
楚莨背著一個背包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沒有發現院子裡有人守著,想著應該是冷把人帶走了。
不過這樣也好,人走了她也好離開,不然糾纏起來可就麻煩了。
楚莨來到了車庫,看了看車庫裡的車,殷沫這個沒心眼的人應該不會起疑心吧。
想著,楚莨打開了車門坐里,只一下,又退了出去,如果車上有東西,她不是等於沒逃。
算了算了,還是就這樣走吧。搖了搖頭,背著不算太重的背包向路口走去。
楚莨在計劃著逃跑,冷氣呼呼地回到了醫院,直接就來到了軒澤的病房。
「怎麼樣了?人呢?」軒澤一臉興奮地看著冷,一直往他身後望。
冷笑了一下,把門直接關上了,「不用看了,她沒事的。」
「沒事為什麼不過來?」零正好洗了水果進來,奇怪地看向冷,他好像不太高興。
「她自己不想過來,我能怎麼辦!」冷把所有的經過都和兩個人說了,氣的臉通紅。
軒澤低著頭坐在床上,捏著手裡準備好的糖果,「你們真覺得阿莨不想過來?」
她那個人的脾性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的,怎麼可能不來看他。
他雖然是昏迷著的,但是楚莨救他的事情,他很清楚的,而且聽冷的意思,她也沒有出現別的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