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愣在了原地,抬手摸了摸軒澤的額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也沒有發燒啊,怎麼……」
軒澤一記冷眼瞟了過去,嚇得冷立馬站了起來,「好,好,我立馬就去辦,立馬……」
冷立馬就跑開了,之前對付黑暗的時候可沒有見他這麼慫。
軒澤推著輪椅來到他自己的病房,堯季和殷沫還在他的房間裡,這倒是讓他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以後不用來了。」反正現在楚莨也不在這裡,來這裡也沒有用了。
再說了,除了楚莨,這裡沒有人和他們熟悉,他們自然也就不用為了楚莨,對他們好了。
「哦,對了,很感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以後如果有事需要我們幫助,儘管開口。」
軒澤已經下了趕客的令,堯季他也不好意思在這裡留著了,就只好拉著殷沫趕快離開了。
「唉,唉,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啊,阿莨離開了,我還要照顧你們呢……」
殷沫看著軒澤不悅地皺眉,再怎麼說她可是去看過他好多次啊,現在怎麼能說不讓她們去就不讓她們去了。
軒澤低著頭沒有看他們,只是堯季卻已經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質不一樣了,立馬拉著殷沫走了出去。
「別說了,我們這幾天先走,等過幾天再過來。」給軒澤關上門之後,堯季湊到殷沫耳邊道。
只是殷沫這個人根本看不出來別人有什麼不對勁,她只覺得軒澤太不懂禮貌了。
「為什麼,楚莨不見了,我們又不是不在了,再說了,他這個小娃娃……」
「別說了。」堯季鬆開了殷沫手,「沒看出來軒澤是趕人的嗎,如果不走,那我們就是自討沒趣了。」
堯季發現了,自從和他們說了楚莨不見了之後,他們每個人就都有了變化。
尤其是軒澤變化的更加明顯,身上那股子冷冽氣息更加濃重了,以後做事說不定比楚莨更狠。
殷沫茫然地看著堯季,就那麼被堯季拉著出了醫院,回了堯家。
軒澤在病房裡做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半夜十二點冷才回來和他匯報事情的進展。
他進病房的時候,一臉的不可思議和茫然,軒澤皺了皺眉,抬頭看著他,「發生什麼事了?」
冷拿出來了一份文件交給軒澤,「這個是我到公司的時候前台的人給我的,說是楚莨前幾天交給公司的。
還說,還說無論公司里的人是否同意,這合同上的事情都必須執行。」
軒澤打開了腿上放著的合同,上面寫著股權轉讓書,簽署人是楚莨。
「怎麼會這樣,她是早就想好了的對不對,所以才會這麼幹脆就離開了,對不對?」
軒澤冷笑著抓皺了手裡的合同,冷皺了皺眉,立馬搶過了他手裡的合同。
就怕軒澤一怒之下把這個合同給撕了,他問了人,這合同只有一份,這一份毀了就再也沒有了。
到時候凌歸公司說不定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以後他們還要動手去奪,太麻煩了。
既然楚莨早就想好了,那他們就剩了一步,直接可以把楚莨留下來的產業抓在手裡。
「你冷靜點,現在阿莨又不是真的出事了,她只是,只是去國外休息了一段時間……」
「冷靜一段時間?你們說的倒是很輕巧,那我倒想知道她之前說的不會再離開了是什麼意思?」
軒澤激動地身子都開始顫抖了,剛剛包紮好的手上傷口崩開,繃帶全都被染紅了。
「她騙我,你們難不成也要跟著她騙我!」軒澤一掌拍到了扶手上,怒視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