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只是短短的幾天時間,這個公司里的人也都認識了他,也知道是為了誰。
「你說什麼?」軒澤轉眸看向身旁的人,「年齡小又怎麼樣,你們不一定比我有能力。」
冷站在他身後看著,心裡想著這個小傢伙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心虛的嗎。
雖然楚莨教過他一些這方面的東西,但是他畢竟沒有自己親自去管理過。
而且管理公司這件事很是麻煩,要和各方面的人交際,現在他的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而且以後免不得酒場工作的,他還未成年,那不是就代表以後是他出去喝酒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冷頓時感覺不爽了,看向軒澤的眼神帶了很大的怨念。
「呵,還真敢說了,難不成我們這些人還真的比不上你什麼都沒有經歷過的傢伙嗎?」
一個中年女性嗤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支煙,衘在了嘴裡。
軒澤把眸子瞟向了她,眼睛微眯,「開會的時候你們可真是不嚴肅。」
那個女人的眸子震了一下,嘴裡的煙也掉了下去,然後整個人就怔怔地看著他。
「我可沒有說我要現在在這個位置,我現在來只不過是和你們說一聲罷了。」
軒澤拿過了冷手裡的合同,把合同攤在座椅上,「吶,這上面有簽字,有法律作用。
你們如果想搶奪公司,過了法律這關才行。各位都活了半輩子了,應該懂的我說的是什麼。」
會議室里的人看著桌子上的合同,雖然這麼說是對的,但是畢竟眼前的人只是個孩子啊。
一個什麼都不懂得孩子,能帶著這個公司走到哪裡去,倒不如把公司交給他們。
好歹他們有資源,而且有能力去經營公司,像他們這樣有威嚴的人,在商道上更有潛力。
「喂,你這個小孩子別在這裡搗亂了,趕快滾蛋玩泥巴去。」坐在後面的人站了起來。
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抬手指著軒澤,「有個楚莨就夠了,還想來個小毛孩嗎?」
聽到那個人提起來楚莨的名字,本來很平靜地軒澤立馬怒了。
在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拿了桌子上裝著熱水的杯子就扔了過去。
「砰!」杯子砸到了那個人的身上,裡面的熱水倒了他一身,那人愣了一下。
震驚地看著軒澤,隨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這個人,怎麼能擔任重任,你就是個什麼都不懂得毛孩子!」
如果沒有人攔著,那個人就要跑到軒澤身旁打他了。
「閉嘴!」軒澤站了起來,氣的臉色通紅,一雙藍色的眸子淬了毒藥一樣,「你要是再敢往下說,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軒澤突然震怒倒是嚇到了會議室里的人,一個個都和中了邪一樣盯著軒澤。
就連冷都被嚇到了,但是他不是因為軒澤生氣,而是因為軒澤眸子裡的淚水……
他不記得軒澤什麼時候哭過了,但是自從楚莨離開之後,這個孩子就幾乎就沒有表情了。
但是現在卻哭的像是軒墨離開的時候那樣,而那個時候,他不過才八九歲。
「怎麼……怎麼回事?」會議室里的人震驚地看著軒澤,「他哭了嗎?」
軒澤雙手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快要把桌子上的合同給弄爛了。
「我讓你們不要說了,別說了!」軒澤抬頭掃視了一圈房間裡的人,很快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