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不是了,你看這臉明明就一樣的啊。」翁伯指著照片。
軒澤抬眸看向翁伯,陰森森地開口,「您確定這個人是你認識的楚莨?」
翁伯想了一下,這一般腦子出現問題的人,性格會變化也不是不一定的。
這萬一楚莨就屬於那裡面的人呢,雖然這個人看著有些奇怪吧,但是臉一樣的啊。
軒澤就知道翁伯沒有發覺,直接吩咐司機去了那個人所在的醫院。
幾個人到達醫院之後,翁伯便領著軒澤去了所謂的楚莨的房間。
那個人坐在床上看著窗口發呆,一頭烏黑的短髮,瘦小的身材,看起來那麼惹人憐惜。
「楚小姐這幾天都不好好吃東西,無論我們怎麼勸都沒有用。」病房裡的護工看了一眼翁伯。
「那你們……」翁伯不悅地看著他們,張口就要訓斥她們。
「翁伯。」軒澤打斷翁伯,轉眸看著站在門口低著頭等著挨訓的小護工輕笑出聲。
小護工迷茫地抬頭看向軒澤,頓時被眼前的人迷住了,臉頰通紅。
軒澤拿起了衣領口掛著的眼鏡戴上,輕輕捏了下鼻樑,抬眸看向床上坐著的人。
「你先回去吧,這幾天謝謝你的照顧了。」軒澤側身從小護工身旁走過去,「對了,翁伯,該給的工資一分不要少。」
「是。」翁伯把小護工帶了出去,病房裡只留下了軒澤和楚小姐。
軒澤走到病床邊那個人的背後,看著那個人的背影微微一笑,卻無比冰冷。
就連出口的聲音都變了感覺,還沒有對待那個護工溫柔,「看來你過得很好啊。」
那個身形聽到軒澤的聲音後猛地震了一下,隨後機械般地扭過身去。
軒澤微微彎著腰,眯著眼看著她,抬手拉下了鼻樑上的眼鏡,「怎麼不說話了?」
那個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開始後退,也不管手上的針管,跳下床就跑到了角落裡躲著。
「呵。」軒澤也不急,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對面的那個人,「這張臉用的可還舒服?」
那個人咬著牙,「你就是惡魔,地獄裡出來的魔鬼。」
軒澤聽著那個人說的話不停地點頭,他不可能去反駁,因為那個人說的也沒錯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那個人拽著自己的頭髮,「楚莨死了就死了,憑什麼還要折磨我。」
聽到那個人口裡的楚莨兩個字,軒澤正在把玩眼鏡的手停下了,慢慢抬眸看向那個人。
「你不是也姓楚嗎,阿莨走了,那你就代替她,這是你欠她的。」軒澤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你們,阿莨怎麼可能會是當時的狀況,嗯?她會活的多麼快樂你不是應該知道嗎。
再說了,你不是嫉妒阿莨有人喜歡著嗎,你不是羨慕你的夢中情人喜歡的是阿莨嗎。
我把你變成了她的臉,你不應該高興嗎,你應該感謝我,知道嗎?」
軒澤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那個人的身旁,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
她一直往後縮,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目光驚恐地四處躲。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變成她的樣子,你知不知道我對你有多失望!」
軒澤用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的下巴,突然變得溫柔的語氣讓那個人眼神開始迷茫。
「看,你這雙眼睛裡沒有她的光芒,她的眼睛那樣單純,可是你沒有。」軒澤拂上那人的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