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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天使,我先給爺爺接水去了啊,以後再找你玩啊。」方梔寧拿著水壺看向病房裡的軒澤。
軒澤眉頭一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軒澤,我的名字。」
他實在是不想再聽到天使這個詞語了,之前遇到她的時候,就因為這個詞被人笑話了。
雖然這些人都不敢當著他的面笑,但是看著他們微微顫抖的身影就知道他們肯定在憋著。
方梔寧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下,「好的,知道了,軒澤。」隨後晃了晃手裡的水壺就離開了。
看著跑開的的人影,軒澤喊來了原來在這裡守著的人,「看好她,別死了就行。」
既然這個人那麼不想好好的待著,那他就如她所願,讓她活的更加坎坷一些。
「翁伯,有沒有和對方說好在什麼地方吃飯?」軒澤下了樓,拿出口袋裡的手機給翁伯打電話。
「說好了,在酒店旁邊的那個西餐廳,阿道夫先生喜歡吃西餐。」翁伯在樓下的車庫裡等著他。
「西餐啊……」軒澤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不太習慣吃了呢,已經不喜歡了……」
雖然跟楚莨來到中國才大概七年的時間,但是他已經喜歡上中國菜了。
突然讓他吃西餐,胃裡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了,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那……要不要給阿道夫先生說一聲,我們改一下用餐地點?」翁伯恭敬說道。
「不用了,這樣太不恭敬了,就這樣吧。」軒澤拒絕了翁伯的好意。
反正到時候大不了他就裝模作樣吃一點,反正最重要的是談生意,又不是吃飯。
等到生意結束了,他在回酒店讓酒店裡的人做一些中國菜吃。
「對了翁伯,你在法國可有見過楚莨?」軒澤掛電話之前突然想起來了很重要的事。
翁伯愣了一下,「楚小姐不是……」說出話來之後才想到軒澤問的是楚莨。
「因為一直以為那個人是楚小姐,所以沒有注意過其他人。」翁伯道。
「好,我知道了。」軒澤輕嘆一聲,「以後幫忙注意一下吧,阿莨喜歡玩……」
掛完電話之後,軒澤自嘲地笑了一聲,「什麼嘛,都已經六年了,誰知道她是不是……」
是不是已經死掉了呢……剩下的字軒澤說不出口,即使是那在心裡想想也會感覺不舒服。
軒澤又回了酒店,換上了放在床上的那件西裝,調整了一下西裝領子上的胸針。
天漸漸暗了下來,軒澤從酒店下來,來到地下車庫,翁伯正在車庫裡等著。
「翁伯,發現什麼了嗎?」軒澤走進一個停放在角落裡的車上。
翁伯搖了搖頭,「暫時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您可能猜錯了吧。」
軒澤之前去了醫院之後,就讓翁伯帶人守在停車場,只是和他們說讓他們看著可疑的人。
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人,他卻沒有明說,翁伯知道軒澤的脾氣,也就沒有問。
就在停車場裡看著,遇到奇怪的人就全部都記下來,但是那麼長時間了,卻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
「可能吧。」軒澤揉了揉頭髮,從車裡下來,「好了,我們走吧,不能讓客人等著。」
他從酒店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有人在看他,所以他才會讓人去查看。
不過,沒看到可疑的人就算了,不過,就算是有可疑的人,又有什麼好怕的。
「好。」翁伯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先去點餐吧。」
軒澤點頭,在前面走出了地下停車場,摘下了眼鏡掛在了衣領上。
「軒先生,您的眼睛是出現什麼問題了嗎?」翁伯看著他領口的眼鏡。
軒澤揉了一下眼睛,捏了一下眼睛的細鏈條,「沒有,只是習慣戴著眼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