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想玩死我,還是真的想死啊。」樓明軒忍不住開始抱怨。
「能不能不要再折騰我了,要是想要醒過來就快點啊,這樣一驚一乍地,死的是我啊。」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樓明軒說了幾句就沒有耐心說了,靠在一旁的沙發上發呆。
想起來木羽古剛把她帶過來的時候,她的背部都是傷疤,現在應該也還有的。
雖然手術做掉了很多,但是那段時間,她差點下不來手術台。
從那以後,木羽古就把她當作玻璃娃娃一樣,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她。
一說起玻璃娃娃,樓明軒感覺她更像個仙人掌,全身帶刺,又悶悶的。
「樓醫生,有人來醫院找溫涼夏小姐,說是有事情找她。」護士站的小護士跑過來。
樓明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什麼人,長什麼樣子?」木羽古應該是來不了的。
可是據木羽古所說,溫涼夏在這裡沒有任何認識的人,更不會有人來看她的。
「好像是什麼軒澤的,人長得很帥,個子很高,藍色眼睛。」小護士想起來就臉紅。
樓明軒皺了皺眉,怎麼他沒有聽木羽古說過有這樣一號人物的。
跟著小護士去了護士站,樓明軒才看到了護士口中的帥是什麼意思。
對方是真的很帥了,帶著西方和中方的優點,但是又比綜合更優秀。
「先生有什麼事嗎?」樓明軒走到軒澤身後,略帶謹慎的目光打量著他。
軒澤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聲音也是溫和的,「我來看一下溫涼夏,聽說她生病了。」
樓明軒拿出手機準備聯繫一下木羽古,問一下他知不知道這號人物。
畢竟溫涼夏是木羽古的寶貝,萬一他讓一個陌生人進去傷害到了她,那木羽古得弄死他。
軒澤按住他的手,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來了楚莨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她是我的家人,六年前一個人來到了法國,我這才無意間找到她了。」
軒澤低眸,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顫音,聽的人心尖打顫。
護士站的小護士都心疼地看著他,立馬就要站起來抱著他柔聲安慰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了,我不想再失去她了。」軒澤抬眸看著樓明軒,通紅的眼眶看的樓明軒有些方。
他現在左右為難,軒澤手裡拿著的的確是溫涼夏的照片,可是他又不敢讓人進去。
「樓醫生,讓他進去看看吧,說不定以後沒有機會看了……」一個小護士有些心疼軒澤。
找了那麼多年了終於找到了,可是那人卻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看他的樣子估計沒有多大,這種經歷得對他完成多麼嚴重的影響啊。
「什麼意思?」聽到護士說沒有多少活的時間了,軒澤著急地看著她。
怎麼會沒有多少時間了,之前看她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哦,就是那個病人的病情一直在加重,本身她自己身子底就差,能……」
「別說了。」樓明軒打斷了那個小護士的話,與軒澤對視著,「你只能在遠處看看。」
「好。」軒澤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去看看人就好,確認一下她就是阿莨就好。
樓明軒帶著軒澤去了楚莨的病房,軒澤在門口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楚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