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伯這樣打算著,準備等空閒下來了,聯繫一下阿吉他們,和他們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順便讓他們查一下這個叫方梔寧的女孩子,看樣子她也是中國人,應該好查一些的。
「我能畫你嗎?」方梔寧拿出了包里的素描本,轉頭請求地看著軒澤。
軒澤側眸看了她一眼,把掛在口袋上的眼鏡戴上,拿過了方梔寧手裡的東西。
翻看著上面她畫的畫,他的畫像後面又多了很多別的畫,但是都是景色和植物。
「你為什麼就只畫了我一個人的畫像?」方梔寧的畫技還挺好的,他挺滿意的。
方梔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為你長得好看啊,符合我的審美。
我本來不想畫人的,但是看到你之後我就想畫人了,看了好長時間了,還是覺得就想畫你。」
軒澤挑了挑眉,把素描本還給了方梔寧,轉頭看著她,問道,「你想要我戴眼鏡嗎?」
聽到他這麼說,方梔寧興奮地眨了幾下眼睛,把本子往胳膊上一放,瘋狂地點頭。
翁伯在副駕駛上看著他們的互動,一瞬間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按照阿吉他們幾個人說話,軒澤雖然很會壓制自己的感情,但是待人都是冷冷的。
可是現在,他竟然從軒澤的眼睛裡看出來了那麼一抹抹寵溺!
「快點畫,到了地方我可不會管你了。」軒澤轉過身與方梔寧對視。
方梔寧展開素描本,拿出包里的素描筆開始瘋狂地作起畫來。
一筆一筆都極其認真,很快就畫出來了軒澤的大體輪廓,到醫院的時候,就剩下了精細地修改。
「到了,要下車了。」軒澤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方梔寧放下素描本,從另外一邊跑了下去。
「我和你一起去。」她跑著跟上軒澤的腳步,沒有注意到翁伯在她的身後打量著她。
軒澤快速地往楚莨的病房走,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腳下的步子很是輕快。
「帥哥又來了。」護士站的護士看到軒澤後,很熟悉似的和他打招呼。
軒澤看向她們點頭回應,喜悅感連她們都能輕而易舉看出來。
「你確定現在要把她帶走嗎?」樓明軒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軒澤。
不久前木羽古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讓他儘量把楚莨留在醫院裡。
等解決完公司里的事情之後,他還想再看看她,說實話的,他就是不死心。
他和楚莨都相處五年了,也是有了很深的感情的,但是他不知道楚莨對他的感覺是什麼。
他不想讓軒澤把她接走,如果不是因為木父的事情,在楚莨出事那天以後他就帶著她離開了。
「是,你問過了,我也回答過了。」軒澤推開病房的門,溫柔地看著病床上的人。
「木羽古是不是讓你拖延著我們?」軒澤頭都不回,冷聲詢問樓明軒。
「……」樓明軒不說話,默默地看著軒澤的背影。
「我和你說過的,我想帶走的人,還沒有帶不走的。」軒澤哼了一聲,霸道地宣誓著主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