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澤都沒有看菜單,手指若有若無地敲打著桌面,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
安靜的包間裡頓時壓迫感十足,服務員不自覺握緊了雙拳,額角冒出了細汗。
「兩瓶拉菲,四瓶白酒,如果沒有,去買。剩下的,等會再說。」軒澤眯著雙眼。
服務員連忙跑了出去,把軒澤的要求和經理說了一遍。
沒一會兒,酒就全部上來了,軒澤打開一瓶紅酒,倒在酒杯里,放在鼻下聞了聞。
酒的味道很香醇,完全勾起了他肚子裡的酒蟲,但是呢,為了不被阿吉說,他還是放下了。
只是,今天這六瓶酒,他肯定是要喝一些的,柳家的那個人可是無酒不歡的。
等了一會兒,柳家還是沒有人過來,看來他們是有意要給軒澤知道下馬威啊。
「怎麼還沒有過來?」冷都已經從他自己的崗位上過來了,一看座位上只有軒澤一個人。
「坐下。」軒澤也不在意,兩指敲了敲桌子,示意冷坐下,又倒了一杯酒推了過去。
「你不是不能喝酒,幹嘛還點那麼多酒。」冷一口喝掉了酒杯里的紅酒。
低頭看著軒澤腳下的剩餘的五瓶酒,除了紅酒外,竟然還有四瓶白酒。
「你開玩笑呢吧,這些酒你喝一杯阿吉哥就得火了。」
「我知道,所以這不就把你叫過來了嗎?」軒澤笑了一下,抬眸看著冷。
冷這才反應過來,一個白眼就瞟了過去,「我說你這麼好心呢,原來拿我擋酒。」
軒澤挑了挑眉,撐著腦袋看向窗外,冷看外面還是沒有柳家的人頓時火了。
「怎麼還是沒有人過來……」冷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柳家就來了人。
「真是不好意思啊,公司有事,來晚了,軒總不會介意吧。」柳雲冠假笑道。
軒澤嘴角噙著笑,目光淡淡地看向柳雲冠,「怎麼會,柳總可是個大忙人……」
柳雲冠本就得意,雖然有關軒澤的傳言傳得很是熱烈,但是他才不相信。
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能知道什麼,肯定是他身後的人幫他的,不然每次沒什麼都有人跟著他呢。
在柳雲冠看來,跟著軒澤的那些人其實是在背後給他出主意的人。
想到這麼,柳雲冠看軒澤的眼神充滿了輕視,軒澤微微皺眉,似笑非笑。
「相比我找柳總來的意圖,柳總應該知道了吧。」軒澤倒了一杯紅酒推向柳雲冠。
「知道。」柳雲冠假意笑道,聞了聞杯子裡的紅酒,眼睛裡亮了一下。
軒澤自然也注意到了柳雲冠的變化,所以他才會點那麼多酒過來。
「那既然這樣的話,廢話我們就不多說了。我就想問柳總一句話,你確定要把合約作廢?
兩個公司的合約期限可是還沒有到,如果柳總確定的話,可是要賠償的。」
柳雲冠自然知道要賠償,合同是前幾年簽的,違約金也只不過是五百萬,他還是賠的起的。
軒澤見他去意已決,便也不再爭取,當即就下了決定,「好,柳總就是直爽。
那違約金還請柳總儘早打到我公司的帳上。」反正他也不想留著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