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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梔寧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粘膩,手背處一片鮮紅,她抬眸看向樓下的柳若馨。
柳若馨也沒有想到她會砸到人的,看著方梔寧流血的額角,頓時就慌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知道躲開的。」柳若馨咳了幾聲,一步步往後退。
方梔寧扔掉手上的石塊,撿起來剛才砸到她額頭的石頭,上面還有點點紅色。
「你別管來啊,我跟你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那麼笨不知道躲開的。」
柳若馨逃一般開車離開了方梔寧的視線里,方梔寧閉著一隻眼睛,轉身走到浴室里。
洗掉了臉上的污漬,又到臥室的柜子里拿了急救箱,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
還好,不算大,過幾天應該就消下去了,不過那個女人的準頭也太厲害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砸到了腦袋,方梔寧輕嘆一聲,把急救箱放進柜子里。
然後拿了掃把清掃了地上的碎玻璃,看著破掉的玻璃,方梔寧心疼。
這安一塊玻璃又要錢了,她還準備繼續上學呢,真是的,早知道就讓那個人付錢了。
最後,她打電話給了安玻璃的工人,讓他們在找時間去找一塊比較扛砸的玻璃。
畢竟她也不知道那個女人還會不會再過來一次,下一次來也不知道會帶著什麼武器。
還是提早做準備的好,省的一次又一次地換玻璃,浪費她的錢。
處理好一切之後,方梔寧拉上了陽台的窗簾,去了隔壁房間繼續畫畫。
畫板上是還沒有畫完的人像,是她見過的沉睡中的楚莨。
畫上的人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臉上沒有一點瑕疵,粉色的唇微抿。
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似乎一碰就會突然睜開眼睛醒過來。
畫只畫了一半,方梔寧畫了楚莨,卻沒有畫抱著楚莨的軒澤。
可能她覺得這樣子更有意境吧,就忽略掉了軒澤,完善了一下畫的整體。
整個下來,楚莨就像是一個睡著的天使一樣,輕窩在潔白的雲層里。
在公司里,軒澤他們在會議室里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結束了討論。
軒澤那些平板從會議室里走出來,「定下的東西三天內實行完畢,還有,派人盯著柳雲冠。」
「好的。」他身後跟著一堆公司部門的負責人,每個人都很是嚴謹。
「解決了這次事情,給你們兩天假。」正好他也想去處理一下方狐狸的事情。
「太棒了!」公司里的人小聲道,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地笑意。
軒澤笑了一下,回到辦公室里和底下的人一起奮鬥著,一直到晚上八點才離開。
他開車到了方梔寧家,看到二樓臥室里的等開著,落地窗的窗簾緊閉著。
想著人應該睡了,就準備開車回家去,可是還沒等他扭過頭來,方梔寧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穿著睡衣站在陽台上,頭髮用毛巾包著,白嫩的肌膚在黑夜裡瑩瑩發光。
只是,她的額頭那處明顯的繃帶卻引起了軒澤的注意,他打開車門走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