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他這邊的水下了藥?但是會有這麼直接簡單嗎?
軒澤的腦子反應得有些慢,柳若馨給他包紮完之後他就趴到了桌子上。
「讓我休息一下,有事叫我一聲。」他現在必須要休息一會兒,不然沒精力去應付他們。
「好……」柳若馨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軒澤,拿起了靠近她自己的那杯水喝了一口,杯口留下來一個口紅印。
軒澤趴了五分鐘後,差不多養了些精力,他撐著腦袋看著柳若馨,「若馨小姐,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他的喉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聲音聽著像是哭啞的小朋友的嗓音。
立馬激起了柳若馨的母愛光輝,「怎麼了?你想要做什麼嗎?」
軒澤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可以幫我去跟服務員要一顆薄荷糖嗎?我喉嚨不太舒服。」
柳若馨絲毫沒有懷疑什麼,立馬站起來去會場找服務員了。
軒澤看了一下兩杯水,再確定周圍沒有人監視的情況下,拿過柳若馨的水倒掉了一點。
然後把自己這邊這杯水倒進了她的水杯里,等一切做完之後,柳若馨正好到陽台。
手裡拿著幾顆薄荷糖,軒澤捏了一個拆開包裝放在了嘴裡,一股清涼立馬包裹住了喉嚨。
柳若馨看了一下放在軒澤手邊的水,一杯已經變成了半杯,看來是他喝了。
軒澤皺了皺眉,很正常地拿過了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而後裝作被嗆住的樣子轉到一邊猛烈地咳嗽。
嘴裡的一點水全部撒到了地上,正好遮蓋了剛才倒在地上的水。
柳若馨連忙起身,走到軒澤背後給他拍後背,又拿了紙巾遞給他。
「謝,謝謝。」軒澤用力地呼吸了幾下,用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水漬。
「看來我得提前回去了,腦袋有些不舒服了。」軒澤臉色潮紅,眼神有些迷離。
在柳若馨看來是軒澤喝的藥起了作用了,這個反應就和柳兮芸昨天和她說的一模一樣。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軒澤的體溫依舊很低,一臉興奮地把軒澤扶起來。
「我送你回家吧,我們可以從小道走,那裡沒有人的。」柳若馨早就在這裡安排好了。
「你要喝口水嗎,看你跑的額頭上都是汗。」軒澤那紙巾在她額頭上拂了幾下,拿起她的杯子放在了她的唇邊。
柳若馨看到杯子上的唇印,再加上又是軒澤親自餵的,什麼都沒有想就把一杯都喝了。
隨後她攙著軒澤到小道去,在半途有一輛車,把軒澤扶到車裡就行了。
她姑姑說這個藥性有些烈,很快就會發作了,所以她才會在那裡準備車的。
軒澤軟軟地靠著她的身體,幾乎把所有的重量都砸在了柳若馨身上。
那小道兩邊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周邊都是長滿了植物的院子,黑到什麼都看不到。
也難怪她會這麼放心得來這裡了,就算真的在這裡做了什麼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黑暗中,軒澤睜開了眼睛,一雙藍色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恍惚,有的只是清冷。
柳若馨的體溫卻在一點一點上升,她以為是因為自己太興奮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