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憶莨一聽說要去醫院,立馬把手裡的果凍都放下了,往垃圾桶里呸了幾下。
像是要把剛才吃的果凍全部吐出去一樣,可是果凍已經被她咽下去了,怎麼都吐不出來的。
「稍微吃一點沒有關係的,有誰會不吃零食的呢。」方梔寧在房間裡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可以裝東西的地方。
軒澤把合同放下,走到方梔寧身後,拿走了放在上面的一袋薯片,指了指被拉著的帘子的後面。
「那裡面是我的休息室,裡面有一個小的衣櫃,放那裡面就行。」
說罷,還把薯片打開了,坐到了沙發上餵了薛憶莨一片,然後就自己吃起來了。
方梔寧朝著軒澤說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了帘子後面的一扇門。
她抬起膝蓋把門頂開,休息室里是很單調的灰藍色,床上的東西疊的整整齊齊的。
方梔寧不禁感嘆了一聲,「他的多潔癖啊,這房間裡也太單調清冷了吧。」
沒時間多想,方梔寧找到衣櫃之後把所有的零食都放了進去,然後關上門回到了沙發邊上。
「舅媽,舅舅的房間是不是特別不好看?」薛憶莨吃著薯片,坐在茶几上晃著小腳。
方梔寧不明所以,「還好吧,也不是難看,就是感覺太單調太冷寂了。」
「舅舅的房間不都是白的嘛,什麼東西都是規規矩矩地,一點都不像人住過的樣子。」
「不是吧,房間的牆壁是灰藍色的,還挺好看的。不過,確實有點冷清了。」
「舅舅!」薛憶莨聽方梔寧說完,立馬喊了一聲軒澤。
軒澤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嫌棄她一驚一乍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怎麼換顏色了,你不都習慣白色的嗎?」薛憶莨沒有進去過休息室,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景。
只是她去他的別墅的臥室里的時候,入眼的差不多都是黑白兩色的。
「想換換口味了,不行嗎?」軒澤繼續吃著薯片,末了,喝了一口水,放了一顆糖在嘴裡。
「切,舅舅真的好幼稚,這麼大人了還和我搶吃的。」薛憶莨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但是方梔寧卻沒有,她回頭看了一眼軒澤的休息室,剛才她在床頭發現了那個人的照片。
「這些東西都是我買的,我還不能吃了嗎?」軒澤咬碎嘴裡的糖果,全部咽了下去。
薛憶莨被堵的無話可說,只能狠狠地咬著手裡的吃的,權當宣洩。
軒澤看著她吃癟的樣子,勾唇笑了笑,轉頭看向方梔寧,她卻一臉的憂鬱。
「你怎麼了?」軒澤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方梔寧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在想事情而已。」
軒澤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休息室床頭的楚莨的照片……
既然又看向方梔寧的臉,她的臉上簡直帶著肉眼可見的不悅與失望。
「那是我姐姐,我最珍視的人。」軒澤主動開口道,方梔寧抿著唇嗯了一聲。
軒澤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方梔寧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