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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軒澤重新包紮了傷口之後,零就不讓他再切菜了,直接把他趕去客廳了。
「真是的這麼大了還是什麼都不會,也不知道以後娶了媳婦怎麼辦……」
零一邊煮麵一邊嘟囔著,軒澤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沒有反駁,只是想起了某個人。
煮飯這個事他會做,用不著那個人操心的,而且這次只是個意外。
不過,方梔寧不會做飯,她自己在家吃什麼啊,軒澤突然皺起眉頭。
零端著一碗麵條從廚房出來,看軒澤緊皺著眉頭,便隨意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她不會做飯,一個人住怎麼吃飯……」軒澤正在跑神,不自覺就說出了心裡的話。
零轉身看著他,不懷好意地笑了幾聲,還衝著他不停地挑眉毛。
「這麼關心人家,當初怎麼不帶人家來這裡住,又安全又有飯吃。」
軒澤盯著零看了好久,就在零以為他會發火的死後,他竟然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對啊,讓她來這裡就好了,你們都在,肯定能保她安全的。」
零這邊倒是不可思議了,「你認真的,確定不是玩玩而已?」
軒澤很認真地點頭,「零姐姐,我想保護她,陪著她,我不知道時間會有多長,但是現在就好。」
他說的很誠懇,誠懇到零沒話可說,只能點頭同意軒澤把方梔寧接到這個別墅里來。
不過,正好也可以讓她好好地觀察一下這個叫方梔寧的女孩子。
她一直都不確定方梔寧的無辜是不是真的,畢竟她的父親都是那個德行了。
零怕方梔寧是被人拍過來做臥底的,為的就是利用軒澤對楚莨和陶露瓷的留念。
不然,世界那麼大,怎麼偏偏讓他們兩個相遇了,而且方梔寧長得還那麼像。
「你自己決定吧,我餓了,要吃飯。」零轉過身吹了吹碗裡的麵條。
第二天凌晨,冷打電話給軒澤說方垣有行動了,他把行李打包了之後寄了出去。
冷找了些人去查他的行李的去處和裡面裝了些什麼東西。
而他和幾個人繼續守著方垣,他去哪裡,他們就跟著去哪裡。
只是他們跟了一會兒後,竟然在一所酒吧附近跟丟了,方垣就那麼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沒事,不用著急,人家已經知道有人跟著他了,肯定會想辦法跑的啊。」
軒澤在臥室的床上坐著,眸子還是閉著的,聲音也是剛睡醒時的慵懶沙啞。
「那怎麼辦,都盯了那麼長時間了,總不能功虧一簣吧。」冷十分惋惜。
之前盯人的時候,最多三天,肯定就把那人搞一頓,但是他們自盯著方垣起,都沒有出過手。
這嚴重損害了他的好心情,只能看不能動,這是對他多大的侮辱啊。
「這次隨你們怎麼做,人不死就行。」畢竟是方梔寧的父親,他下不了死手。
雖然方梔寧也是恨他的,但是要他死還是個方梔寧商量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