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也會對她多些照顧,自然也就對她的父親有了很多的鄙夷和嫌棄。
「對了,你看看媽媽去吧,你媽媽肯定等著急了。」小護士走過去想要推開門。
方垣和柳兮芸立馬往後退了退,站直了身體像是受了驚嚇一般衝出去,和小護士撞在了一起。
小護士被撞的坐到了地上,方梔寧跟在她身後,也坐到了地上。
「這麼著急幹什麼啊。」這個病房裡就只有方梔寧的母親一個人,她們平時進來從不會有阻礙。
「不好了,不好了。」柳兮芸臉上一副要哭的樣子,手顫抖地指著病床的方向。
方梔寧看過去,病床上已經被他們整理好了,枕頭放到了她母親的頭下,就連藥瓶也好好地放在了桌子上。
一切看著都像是計劃好的自殺一樣,方梔寧眼眶一紅,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她從地上爬起來跑到病床邊,拉著她母親的手,「媽媽,媽媽,你怎麼了?媽媽……」
方梔寧身體抖得厲害,她明明知道所有的真相,可是她不能說。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報了警,她的父親和那個柳兮芸也會擺平的。
他們兩個有錢有權,警察也不會多說什麼的,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她自己。
所以方梔寧只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抱著她母親的屍體大哭。
柳兮芸和方垣對視了一眼,都認為方梔寧應該沒有看到她們做的事情。
但是他們並沒有掉以輕心,在方梔寧的母親被下葬了之後不到一個月,方垣就娶了柳兮芸。
她被虐待了好幾年之後,她的爺爺出現,把她帶走了,帶到了法國。
「那之後,我就和他們沒有多少交集了,那些事情你也都知道的。」
方梔寧流著淚說完了她看到的事情,軒澤臉上很冷,低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報仇嗎?」軒澤突然抬眸看向方梔寧,聲音里充滿了誘惑。
「想,我一直都想。」方梔寧抓住軒澤的胳膊,眼睛都在發光。
軒澤壓住她躁動的手,「很快就好了,我會讓你親手解決的。」
既然已經知道了方梔寧的事情了,而且看樣子也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軒澤很樂意做。
很快機器就運過來了,幾個人粗暴地把方垣扔了上去,給他檢查了全身的骨頭。
胸部的肋骨有些嚴重,零和另外一個醫生在家裡給他做了手術。
反正也沒準備讓他活多長時間的,等他的價值利用完了,就直接交給方梔寧了。
看那個丫頭的樣子,肯定會好好折磨他一番的,反正結果都一樣,何必浪費時間。
軒澤讓阿吉在院子裡給他拍了一下很漂亮的照片,有一張是他盯著鏡頭笑的照片。
然後他用方垣的名號把這些照片寄到了法國,並跟阿道夫說抓到了他自己。
目的就是為了吸引阿道夫來中國,到時候柳雲冠肯定也會跟著回來的。
阿道夫他動不得,柳雲冠是可以動的,殺雞儆猴,他相信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