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梔寧鬆了口氣,接過軒澤手裡的堯季就喝了下去,「我畫好了,你進去看看?」
軒澤點點頭,從方梔寧身邊走過去,畫室里充斥著顏料的味道。
方梔寧立馬跑到了窗戶邊,拉開了所有的窗簾,連帶著打開了窗戶散味。
「這樣比較有氛圍,畫出來的畫會比較好。」方梔寧解釋著,其實這只是她個人的習慣。
別人怎麼樣她不清楚,反正她自己倒是很喜歡這樣的環境,給她一種安心地感覺。
軒澤轉眸看向那副兩米的畫,眼前一晃,還以為初夏站到了他的面前。
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上前撫摸著畫,顏料乾涸之後的觸感還在。
「謝謝你。」說真的,他第一次看到這麼讓他震撼的畫作,給了他一種復活的錯覺。
「沒有。」方梔寧笑著回復,「對了,我在這裡待了多長時間了?」
畫室里讓她完全密封住了,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刺激,所以她幾乎感覺不到變化。
「兩天了。」軒澤看向她,又擔心又生氣,但是看到她憔悴的樣子又不忍心說她。
「你回臥室睡覺去吧,好好休息一下。」看著她眼底的黑青,軒澤終究將快要出口的責怪咽了下去。
「好的,明白了。」方梔寧笑了笑,聽話地轉身回了她自己的臥室。
一到臥室里,就閉著眼睛趴到了大大的床上,把被子隨意一裹,就這麼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她的母親來接她了,說是要帶著她去最美好的地方。
她想跟著去,但是總有人拉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她看不清楚那個人是誰。
方梔寧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她醒過來的時候,軒澤已經去上班了。
零和冷回來了,他們說阿道夫回國之後就突然消失了,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勢利藏起來了。
軒澤倒是沒有驚奇,他只是笑,然後告訴他們事情已經解決了。
看軒澤這麼不在意,冷和零也就不管了,他們還是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但是沒想到,軒澤又給了他們一個任務,讓他們帶著方梔寧畫的畫到唐隸那邊去。
「一副畫而已,什麼時候不是給啊,怎麼偏偏要現在送過去。」零抱怨道。
「都答應他了,我沒時間去。」軒澤帶著他們去二樓的畫室,那幅畫還在畫室里放著。
「畫有點大,所以我才找你們兩個人去。」軒澤打開了畫室的門。
零和冷剛進去,就和兩米多的畫打了個照面,他們都見過初夏的。
現在一看到那幅畫,不僅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了。
「這也太真實了吧,如果不知道他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我還以為就站在我眼前了。」
零走過去,圍著畫板看了好大一會兒,甚至還伸手摸了一下。
「這就是你給唐隸的禮物?」冷很快回過神來,轉身看著軒澤。
與其說這是給唐隸的,不如說是給安安的,不過呢,這也是個正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