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外公說一聲,就說我回公寓了。」陸厭淡聲。
「是饞酒了還是菸癮犯了?」宮鳴珂頓了頓,繼續說,「還受著傷呢,你別不當回事,要遵醫囑,別等到腿直接廢了才知道後悔。」
「……」
「等著——」
對方還沒把話說完陸厭就不耐煩地掛斷電話,側過臉,發現沈知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虛而,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
他身上的棕色工裝褲比之前多了很多泥土,左膝蓋處最多,從裡面滲出來的血已經染紅了泥,就這麼毫無生機地扒在褲子上,抖都抖不掉。
想起傅歸遠說過的,沈知月內心滿是愧疚,眉心自然地碰在一起,她想蹲下看看那個多次受傷的膝蓋,現在已經成什麼樣子。
可就在她蹲到半空中的時候,陸厭伸手阻止她並把她拉起來,語氣很不好,「你想幹嘛?」
「我想看看你的傷口。」沈知月踉蹌兩下才站直,認真地回答。
那件事對他來說是個禁忌,就連膝蓋都抵制任何人觸碰,陸厭下意識地退後。
沈知月想再一次蹲下,他直接攬起她的腰,向上一提,沈知月感覺到耳畔有風呼過,她腳跟懸空,過一瞬,兩個灼熱的胸膛貼在一切,不節律的心跳聲代替呼吸聲充斥著這個窄小的空間。
陸厭在沈知月搓楞的時候開口,「沈知月,我可以保護你,但你別得寸進尺。」
「別試圖深入了解我,也別妄想我會喜歡上你。」
陸厭說的這句話截直接斷了她的計劃。
知道他不會喜歡上自己後,沈知月就否定了奪人所愛再棄之而去的報複方式,這樣,到了最後他只會厭惡她這個騙子,不會因為她受到傷害。
這樣最好了。
心口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她鬆了口氣,從今晚開始她就能以一個不知道什麼身份的身份得到陸厭的保護,計劃也就可以進行到下一步。
再次找到薛洋,拿到證據。
良久,沈知月掙脫懷抱,抬頭說:「好。」
她個子瘦小,皮膚皙白,發梢纏在細而白到發光的脖子上,鼻尖泛紅,看著柔弱得隨便一遇事就哭,偏偏那雙杏眼一股執拗不服輸的勁,碰撞成一種違和的和諧。
因為兩個人都沒說話,周圍一片寧靜,所以能夠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時間一秒接著一秒消失。
突然,一道鈴聲打破尷尬,是蘇明逸打來的。
沈知月剛將手機放在耳邊就聽到裡面氣急敗壞的罵聲,聲音可能傳到了陸厭的耳里,她指了指手機,用嘴型比劃道「我朋友。」然後意識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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