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鳴珂躲閃著站起來,側身站在沈知月桌子旁,陸厭眸底倏然閃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猛地起身剛要上手搶就聽到宮鳴珂嘲笑著說道:「厭哥,你的作文居然是零分。」
聽此,陸厭蹙眉,「怎麼可能。」
宮鳴珂將試卷攤在他面前,「喏,紅色的大零蛋。」
陸厭斜看,拿起宮鳴珂的卷子,認真地對比了自己卷子。
明明一樣的句子,為什麼宮鳴珂得了一分,而他是零分?
一分可以讓他在這一場無聲對比中輸得一敗塗地。
要麼贏要麼打平手,但就是不能輸。這個念頭一萌生,陸厭就拿著手裡的兩張卷子走到黃沅芷的面前,「老師,為什麼一樣的句子,他得了一分而我得了零分?」
「什麼?」
黃沅芷拿過兩張卷子,瞬時間,那好不容易自己平息的火氣又「蹭」的衝上天靈蓋。
「陸厭,你是要氣死我啊,你看看別人寫的是什麼,你再看看你寫的是什麼。」她手插著腰,雙目圓睜地看著陸厭,「是I'm is Li Hua啊!」
「原來讓我出笑話的人是你啊陸厭,誰教你寫的I'm is Li Hua?」
「你還敢拿上來給我看,我看你是要氣死我。」
這次的笑聲直接能掀開房頂,陸厭的膚色極白,無論怎樣曬太陽都無法改變的膚色在這一刻從臉頰紅到耳根。
他撓著後腦勺,低著頭搶過黃沅芷手裡的試卷,睇了笑眾一眼,轉身從走廊繞到後門,坐下。
難得有機會看他如此不知所措的樣子,沈知月抿嘴一笑,笑意在嘴角蕩漾,身後傳來宮鳴珂壓低的道歉聲後,她的笑意泛至每一根發絲。
後半節課,陸厭沒有抬起過頭,也不是因為怕被其他同學嘲笑,以他的作為和在學校的名聲,也沒有人敢再嘲笑他,只是運動完之後有點犯困。
周五不用上晚自習,石琳琳和家人聚會,沈知月就決定一個人去學校后街新開的麻辣香鍋店嘗嘗鮮。
這個季節天黑的晚,傍晚五點天空也才拉攏著微昏的薄紗,校園裡樹蔭道上的盆栽在夕陽在之前先隨風揮波自己的清香。
沈知月走出校門,一眼就看見站在傅歸遠小賣部門前的陸厭,他換掉了球服,黑色短T恤配上棕色休閒褲讓少年眉間多了幾抹淡漠疏離感。
聽到腳步聲,陸厭將含在嘴裡的棒棒糖扔進垃圾桶里,而後抬眸注視著沈知月。
「你今天會在家嗎?」沈知月說,「在的話,我今天晚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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