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聲,粗暴地拉著沈知月的手腕,摸著黑把她帶到臥室里,將其扔在床上,再壓上去。
陸厭的膝蓋分別壓在她的兩條腿上,兩隻滾燙的手掌粗魯地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
沈知月渾身僵硬,且動彈不得。
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熱的,但眼神是冷的,語氣更是。
「你讓我寫下欠條不就是要跟我談戀愛嗎?陸厭盯著她,「行啊,我今晚就答應你。」
他再次俯身,沒有準確的目標,意在激怒身下的少女。
沈知月掙扎著,現在的陸厭失智得太可怕了,他身上的酒味已經刺得她喘不過氣。
沈知月側頭,從喉嚨底扯出一陣哽咽,「陸厭!」
陸厭沒再繼續。
「耍我好玩嗎?」他冷靜地看著滿臉通紅的少女,情緒已經到了理智的邊緣,似乎隨時都可以爆發,「沈知月,你根本不喜歡我。」
「為什麼隨意把項鍊送人。」
「為什麼裝得那麼可憐,讓我保護你。」
「為什麼要招惹我?」
他太清醒了。
沈知月那點小把戲根本騙不了他,反倒在其他地方得罪了他。
沈知月過了很久才開口,「陸厭。」
項鍊是他自己拿走了,他現在又在生什麼氣?
她咳了一聲,皺著眉頭,提著氣難耐地說:「疼……」
她的手腕還有大腿已經被弄出一片紅,聞言,陸厭像個泄了氣的氣球,直接倒在沈知月的身邊,他摟住她的腰,下巴藏在她的肩上,用力,迫使她靠近自己。
「沈知月,我只給你三次機會,別再騙我了。」他淡聲。
沈知月愣住,三次機會,利用他報復梁何君,借著他讓陸侑之答應幫忙算一次,今天下午那句她在追求他算一次。
現在她還剩下一次機會和那個免死金牌。
夠了,足夠了。
她心裡計劃著就嘀咕了一句,「我喜歡的。」,說完就闔眼入睡,忽略掉了從身後抱著自己的少年。
聞言,陸厭不急不緩地睜眼,屋外暴雨未停歇,好在身邊人的熾燙體溫幫他驅趕了夢魔,懷裡傳來的平緩的呼吸給足了他安全感,九年來,他第一次在雨夜無夢深睡。
在陸厭看來,她否認自己是[假面狐狸],還忘掉小時候的諾言把項鍊送出去,還說是在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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