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厭的喜怒哀樂和小朋友一樣行於表,他生氣的理由也是好猜的,灌她酒那次是因為她沒有做到陪他醒來,這次也是計劃好了把衣服給他送來,又沒有做到。
昨晚她明顯能感覺到他並非真想對她做什麼,他只是用一個幼稚的方式發泄自己的怒氣。
他是因為她騙他才生氣的,而她本身就是一個騙子,接近他就是為了騙他,所以她不怕他會傷到自己,反而害怕自己在這條路上越來越不像自己。
聞言,陸厭鬆開手,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抿著,視線從沈知月有些凍紅的膝蓋閃過,「外面那麼冷,也不穿條褲子。」
沈知月聽到陸厭歸於正常的語氣就知道他已經消氣了,心想著:跟小朋友一樣發泄一下就自己好了。
「你的褲子我都穿不了,而且已經快四月份了,沒那麼冷。」
陸厭「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喝了好大一口粥。
沈知月占據茶几的另一角,安靜喝粥,她吃的比較少,放下筷子之後就一直靜靜地看著陸厭,他吃東西很大口但卻很優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高貴。
如果他從來沒有被拋棄過,他一定不會在意別人不經意間說過的話,也不會總提醒別人別背叛他,沒有這些,他一定活的比現在恣意灑脫,敢愛敢恨,坦坦蕩蕩。
「你的腿受傷了?」沈知月早上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泡腳桶和一些藥包。
陸厭放下勺子,靠在沙發上,手心輕輕地揉搓著膝蓋,「舊傷。」
沈知月見他沒有繼續吃的想法,起身收拾垃圾,怕他以後再犯同樣的錯誤就多說了幾句。
「你下次再想泡腳,直接把藥草包扔進燙水裡就行,不用撕開。」
「還有,你越喝酒腿會越疼的。」
沈知月意識到自己話真的有點多了,抬眸想看看陸厭的反應,卻意外撞上少年眸底涌著不明笑意的眼神,時間如同靜止了,她愣了一會兒才繼續收拾,問,「怎麼了?」
陸厭搖搖頭,扭過頭重新把貓抱起來。
沈知月收拾好東西,拎著垃圾走到門後,也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應該是宮鳴珂和傅歸遠。」陸厭起身說道。
沈知月騰出右手,拉開門的那一剎那看著門外的站著的人,傻愣在原地。
是一位打扮的十分時髦的女人,有著一雙和陸厭一樣的眼睛,旁邊還牽著一個高至她腰間的小男生,黃頭發藍眼珠,五官深邃。
「阿姨,你找誰?」
不止沈知月,門外的女人也同樣驚訝在這看到新面孔。
「你又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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