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膽子真是日益見長啊。」
沈知月的臉越來越紅,用力掙扎, 「你放開我。」
「你親我, 我就放。」他低聲一笑, 「老子是你男朋友,不是流氓, 哄我的時候你得溫柔點。」
男朋友生氣就該讓女朋友哄,而不是讓男朋友自己買蛋糕哄自己!
這麼想著,陸厭心情就有些低落, 像院裡的破損受傷的花,它內心所期盼的是主人的澆灌而不是往深層紮根等待自愈。
可現在花的主人心不在這, 所以沒必要強求。
陸厭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沈知月根本不敢再掙扎, 只敢帶著祈求的語氣說道:「我錯了……」
陸厭眼睛顯得愈發灰濛,眼角眉梢的自嘲蕩漾開來,手指漸漸鬆開, 再放下。
沈知月鼓著腮, 放鬆一下臉頰的肌肉, 再往後一兩步。
「陸厭。」她帶著笑喊道。
陸厭故作無所事,插著兜, 淡聲,「嗯?」
光從少年的背後打來,高大的身影將她覆蓋住,風從少女的腳下吹過,沈知月在明暗交界處慢慢靠近那張讓人心動的臉,忽的,腦中閃過一句,「為了追求女同學花兩個月考了全校第一。」
立馬止住衝動,緩緩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紙,貼在陸厭的嘴上。
少年早就閉上眼,覺得喉嚨、心尖哪哪都癢,嘴唇冰冰涼涼的,很不真實。
這個動作只持續了三秒,沈知月放下腳跟,手還懸在空中。
距離的拉開讓兩人之間的風都大了不少,他眼睛睜開一半就看見讓他覺得冰涼的東西是什麼,一張信卡。
沈知月已然不注意自己臉已經燙成什麼樣子,迅速把東西塞進陸厭手中,聲如蚊吶,「你說的事太隨便了……我做不來,但我以後可以給你買蛋糕。」
陸厭把信卡塞回口袋裡,起步往前走,時不時側臉看看沈知月有沒有跟上。
兩人一路無言,到樓下時沈知月突然側身站在陸厭面前,抬起眸,張口要說晚安又猛然改成,「我回去了。」
「嗯。」
等沈知月消失在拐角里,陸厭才拿出口袋裡的東西——一張正方形硬卡紙。
純白色的卡紙上寫著:終身蛋糕兌換券。
*
接下來一周,因為心里堵著一顆石頭,沈知月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陸厭。
但談戀愛終究是需要聯繫的,陸厭知道她要參加培訓的事之後會在每一天的傍晚接她下課,並帶她去吃飯。
初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炎炎光斑。
因為被丁瑜誇讚過文筆與故事腦洞,石琳琳最近迷上了寫小說,時常會在午休的時候帶著沈知月去校外的小吃街觀察市井煙火氣。
她拿著一本筆記本蹲在樹下認真的觀察著形形色色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