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我說過,最後萬劫不復的一定是我。」
「你鬆手吧,我就站在這死給你看。」
陸厭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鬆手,眼神堅定的好似要赴死。
紅綠燈上的燈閃成黃色,下一秒,一群車子就向他們駛來,笛聲充斥著兩人的耳朵。沈知月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等待著死亡,等待著閻王爺的質問和懲罰。
車笛聲響徹整個街道,還帶著司機師傅壞氣的罵聲。
有一輛車在距離他們一米處急剎,司機探出頭來,吼著罵:「你們他媽有病啊,要死去別的地方死,別他媽在這晦氣!」
陸厭也終於發泄完那股氣,他重新將沈知月拉到路邊,垂下眼眸,他想抱抱她,卻被推開。
爾後,他字正腔圓地又問了一遍,「你倒底有沒有那麼一刻是帶著喜歡跟我在一起的?」
「陸厭,你不要在欺騙你自己了,我真的沒有喜歡過你,一刻都沒有。」
一刻都沒有——
這句話在他的腦中循環了好幾遍。
「沈知月,你真他媽能裝。」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牙縫絲磨,雙眸冷冷但滿是殺氣地看著沈知月,「喜歡上你,真是讓我覺得噁心至極,你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不然我弄死你。」
第四十五章
盛夏, 深夜。
淅淅瀝瀝的雨落於桐陽市,積於地面的水窪波光粼粼地倒映著城市裡的高樓和匆匆行人的衣角。
沈知月剛從樂任教育出來就接到夏怡的電話,她站在屋檐下, 瞥見被雨滴打濕的鞋尖,或許是天氣,也可能是季節,久違的煩躁感湧上心頭, 讓她頻頻唉聲嘆氣。
良久,她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往車庫跑, 「餵?」
電話那頭。
「月月, 明天磐石公司要在華庭莊園舉辦舞會, 我這邊走不開,你替我去參加吧。」
沈:「我明天有事。」
夏怡裝作沒聽見, 自顧自地說:「到時候,你佩戴我專門為你設計的珠寶項鍊,再穿上我送你的高定禮裙, 一定可以驚艷全場,然後你再夸一誇我們的小公司, 那咱們的百盛品牌離風靡全球又近了一步。」
沈:「放暑假了,會有很多學生來機構報名, 你也知道我的那個老闆,不近人情,請假什麼的根本不可能, 再說了, 我什麼也不會做, 怕到時候給你丟臉。」
從門口到停車位有一段路程,沈知月已經開始有些喘氣, 被雨打濕的輕薄襯衫粘著身上,難受得讓她更加煩躁。
等車子凌於濕漉漉的馬路上,沈知月才意識到還通著電話,連上藍牙後「餵?」了一聲。
「我明天還要去溫馨之家看看,真沒空,你看看能不能找別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