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睡吧。」他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很淺的吻,「沈知月,別再想著離開我了。」
……
陸厭嗤笑了聲,起身抱著她去餐桌旁,將她放在凳子上時瞥見了她腳踝處的紋身。
「什麼時候紋的?」他問。
沈知月順著他的視線看,原先的地月系紋身已經被她提前用海棠花紋身貼遮住。
她重新看向陸厭,說,「冬至那天。」
陸厭被送去醫院之後,沈知月隨即就趕到,卻被陸侑之攔在門口,她跪下求了許久都沒有用,那時的她算是一無所有,了無牽掛,她跑到醫院樓頂想要一了百了,卻被救了下來。
當晚,去買安眠藥的路上,碰見一家紋身店,經過店員的熱情推銷,她決定死之前在自己身上留點能在下輩子指引她找到陸厭的標記。
所以她就紋了個以陸厭為中心的地月系。
她的名字剛好有個月字,真是冥冥之中。
……
「我就想試試疼不疼。」
陸厭用大拇指輕輕的撫摸粉色海棠花,說,「吃完飯,陪我去個地方。」
「這麼晚了要去哪裡?」
「我家。」
沈知月愣住,心跳漏了半拍,「去你家幹嘛?」
「見陸侑之。」
*
從南榮到明市就三個小時的車程,陸厭直接將車開往陸家別墅。
沈知月今天白天確實被折騰的不輕,一上車就呼呼大睡,到了之後陸厭也沒有直接喊醒她,而是陪她眯了一會兒。
沈知月是被另一輛車的鳴笛聲吵醒的,看了眼同時睜眼的陸厭,打著哈切問,「我睡了多久了。」
「沒多久。」陸厭拄著拐杖下車,並走到另一邊為她拉開車門,「下來吧。」
「嗯。」
沈知月一下車,視線就放在陸厭的左腿上,心疼地問:「之前好幾次都沒見你帶拐杖,怎麼今天……是腿傷又嚴重了嗎?」
陸厭搖搖頭,「沒什麼大事,就是站久了會疼,所以平時出來吃個飯什麼的就不用帶。」
「一會兒我們要站很久嗎?」她弱弱地問。
「不用。」
「那你帶拐杖幹嘛?」
「一會兒陪你去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