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滔滔不絕地說著陸厭後面來福利院帶孩子們做遊戲和唱歌的事,片片回憶不留情面地撞開她那封印的記憶膠囊。
她也想起了這個破舊的滑滑梯見證的「偉大事件。」
那時陸厭剛來福利院,他性格孤僻還十分的兇狠,根本沒有小朋友願意和他玩,沈知月卻覺得拄著拐杖的他和自己懷裡的兔子玩偶很像,她拿著手工課上做好的面具鑽進滑滑梯底下。
小手一伸,奶呼呼地說道:「單腿兔,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小陸厭一把將小沈知月推出去。
她卻沒有因此離開,而是鍥而不舍地靠近他。
「你是在哭嗎?」
「……」
「你是怕其他小朋友發現你哭了才不肯出來嗎?」
「我才沒有,你滾!」
從小,只要是沈知月認定的事,就算是發了瘋她也要完成,她再次爬進滑梯底下,手忙腳亂的把手裡的面具戴在小陸厭臉上,「這樣你就可以在陽光底下哭啦。」
後來,陸厭的家人來接他,沈知月傷心的躲在兩人的秘密基地,但她哭不是因為陸厭的離開,而是哭自己沒有人來接。
陸厭在滑梯底下找到她,把自己從出生就一直戴著的項鍊掛在她的脖子上,哭的稀里嘩啦,話都說不成句,「沈知月,你一定要記得我,等我長大了就來娶你,到時候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了。」
……
沈知月沒有告訴李院長她和陸厭之間的事,打算著等到兩人結婚那天,才邀請她去見證他們的幸福。
她又陪李院長走了一會兒,小羅院長就跑來邀她去談工作,三人走到一樓的院長辦公室,小羅倒了三杯茶,沈知月喝了一口就快速進入主題。
沈知月希望溫馨之家裡所有的孩子能在來年春天成為夢想學校的第一批學生,小羅院長也提出來內心的疑問,「孩子們都去了學校了,那是不是說明這所福利院就要倒閉了?」
沈知月提前了解過,「我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因此對此做出了調整,學校只收福利院裡的孩子,但福利院裡的孩子不止去夢想學校讀書這一條路,所以福利院還是要辦下去,給孩子們一個被撫養的機會。」
「所以我們將原先的全月制教育改成和普通學校一樣,周一周五孩子們在學校里當學生,周末就回來當你們的孩子。」
「對於福利院職工問題呢,學校會提供一些例如打掃衛生、做餐飲等職位。」
李院長看著沈知月認真地模樣,很是自豪地頻頻點頭。
小羅作為院長,她得為福利院裡的所有人考慮,所以她並沒有立即給沈知月答覆,選擇在送走客人後再單獨和李老院長聊聊。
沈知月走出福利院之後緊接著跑去附近其他縣,拜訪了好幾家福利院,得到的答案都是回去等消息。
折返到南榮時已經是朦朧月色當空的時間。
沈知月買了幾瓶啤酒,提著塑膠袋就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