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花是你送我的對不對?」
這張卡片被她藏在手機殼後面十年,她都沒發現這句英語翻譯下來並不是那句祝福語,也是宮鳴珂的話讓她重新拿出來,這才發現陸厭的最後一次挽留。
陸厭啞口無言,只好點頭承認,「那時候我就躲在你身後,在你低頭對著花許願的時候,我也在祈禱著你能回頭看我一眼。」
這一眼,他對著初雪、對著雨後天晴、對著一切意外之喜許了十年才等來。
沈知月不願說謝謝,也不想說對不起,想了又想,最後她對著陸厭說了一句,「陸厭,你真傻。」,可她的眼底卻滿是幸福。
陸厭一笑,拉著她的手,挑著眉,「傻人有傻福。」
……
陸厭當天晚上就能出院,前腳剛離開醫院,後腳就接到陸侑之的電話。
或許他老人家是知道了今早發生的事。
很快,私家司機就將陸厭和沈知月接回水榭蘭亭,陸侑之就在家裡等著。
「外公……」陸厭將沈知月護在身後,一推開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陸侑之,他門口輕輕一喊。
陸侑之聞聲扭頭,「過來。」
陸厭拉著沈知月的手走上前,就算是坐下了也緊緊地拉著她的手。
陸侑之瞥了一眼沈知月,爾後將剛拿到的資料袋扔在茶几上,「看看吧。」
沈知月拿起檔案袋,打開之後一眼就認出上面的一寸照就是綁架自己的那個出租車司機,資料充足,她大概看了一眼。
那個司機名叫張鑫,因為一臉的麻子,所以周圍人都叫他張麻子,無父無母,也沒有孩子,家裡就只有一個臥病在床的妻子。
陸厭接過資料,反覆翻閱了四五遍後,發現了最重要的一點,「他是天躍以前的員工?」
天躍就是梁家的公司。
沈知月:「什麼?」
「沒錯。」陸侑之淡聲。
陸厭陷入沉思,看看沈知月,又凝重的盯著陸侑之看,過了許久才問出當年的疑問,「外公,當年真是你從中作梗使得天躍破產的?」
沈知月緊攥著衣角,視線一直落在腳尖,如果真是陸厭所說的那樣,那造成今天這種局勢也有她的原因在。
傾而。
陸侑之緩緩說道:「當初我只是按照答應的那樣讓梁家兄妹坐三年牢,至於天躍為何破產,全是他們梁家咎由自取,梁千威的弟弟梁萬武沉迷於炒股,把自己的錢輸光之後就偷偷挪用公司的錢,梁千威沒有察覺還和磐石競爭一個旅遊遊戲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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