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本身就患有疾病, 在警局鬧脾氣不吃不喝幾天也沒吃藥,就沒了氣息,但警察還是查到幾天前他的銀行卡莫名多了十萬塊錢, 他妻子說,出事前一天他還見了個人。
他做這些就是為了籌到錢治好妻子的病。
警方猜測他多半是受人指使,只不過這個幕後之人還未查出來。
在發布會上挑事的男記者,宮鳴珂查出來, 也是和天躍有所關係,這讓陸厭不由得想到梁深身上。
送走警察後, 陸厭打車前往沈知月說的那個跆拳道館。
因為是周末, 所以裡面的人很多, 他一進去就吸引了不少女顧客的注目,前台的工作人員甚至跟在他的身後問他, 要不要辦卡。
他沉思片刻,遞出卡的同時問了一句,「你們店裡有沒有來過一個叫梁深的男人?」
「梁深?」工作人員動作一頓, 引著陸厭去前台,他在電腦上查詢以往的名單, 幾秒鐘後驚喜地抬頭,「找到了, 我們這確實來過一個名叫梁深的男顧客,還不止來過一次。」
因為道館會對每天進出的客人進行記錄,所以陸厭辦了年卡, 並請求工作人員幫他多留意, 如果有見到梁深就立馬通知他。
……
梁深似乎早就猜到陸厭在到處找他, 所以也不再去道館,就連那家KTV也放著不管。
日月更替, 這件事情漸漸的就被新年的到來沖淡。
陸厭一早就去了公司,沈知月收拾好後去了一趟百盛。
夏怡知道她要來就提前準備好她會用到的材料和剛入庫的新珠寶,她本人也早早地在門口等待。
見到滿目春風的沈知月,她頻頻搖頭,調侃道:「被愛情滋潤的女人,你終於肯來公司找我了。」
沈知月翻了個白眼,「前幾天不知道是誰把我晾在一邊的,無情的女人。」
「哎呀~」夏怡確實是有錯在先,她挽著沈知月的手臂撒嬌,「那天確實是我的錯,所以我今天什麼也不做就陪你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沈知月直徑走向夏怡平時的辦公桌,她往椅子上一坐夏怡就開始為她介紹桌子上的一些儀器和珠寶。
「你要做戒指幹嘛?」夏怡問道。
沈知月拿起鉛筆就在白紙上作畫,「你猜?」
「我猜……」夏怡從辦公室外面搬來一張椅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知月認真的模樣看,真誠一問,「你該不會是想跟陸厭求婚吧,就算這樣你也應該去買個現成的或者去專門定製戒指的地方定製一個啊,你來我這做珠寶的地兒干什麼?」
「求過了。」
沈知月說的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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